其实,他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的行事风格太过直接,掩护刘洋的方式也过于明目张胆,别人一眼就能瞧出其中的端倪。
不管是帮兄弟摆脱困境,还是顺便获取一些好处,都得做得不着痕迹才行。
就如同那个烟灰缸,以朱大同的身份地位,不知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攀附关系、走个门路。
但要是直接送钱送礼,反而容易惹人怀疑,留下把柄。
可要是换种说法:“领导,您这烟灰缸看着挺有韵味,我能不能收藏啊?”
如此一来,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人家转手一卖,钱就到手了,事儿也办妥了,谁也抓不住任何错处。
刘青山走出办公室时,脑子里还在反复回味着刚才那段话。
难怪以前总觉得有些事情办起来不顺畅,原来是自己的思维方式出了问题。
外界都传言朱大同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可实际上,他心细如发,手段更是高明得很。
就这么简简单单随口一提,胜过上十年学啊。
另外,他隐约感觉到,朱大同所说的那个“选择机会”,十有八九是指他调去城里任职的时候,自己要面临站队的问题。
可惜啊,从一开始,他的立场就已经坚定不移了,他可是孟天成的人。
离开单位后,刘青山径直去了菜市场。
在琳琅满目的摊位间仔细挑选,选了些水灵灵的新鲜青菜,又挑了几块纹理清晰的精瘦肉,而后提着这些食材回到出租屋。
进门后,他轻手轻脚地先去看韩韵,只见她正睡得香甜,呼吸平稳而均匀,一看就是累得够呛。
他不忍心吵醒她,便小心翼翼地走进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便悠悠传来,韩韵在这轻柔的声响中悠悠醒了过来。
这一天,她不是慵懒地躺着刷手机,就是在补觉,过得格外惬意轻松。
说起来,今天几乎没怎么活动,下面恢复得还不错。
早上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已经减轻不少。
不过要是站起来走路,摩擦还是会疼,所以她连水都不敢多喝,生怕一会儿上厕所麻烦。
但现在听动静,刘青山回来了,在做饭。
她咬了咬牙,慢慢坐起身,扶着墙从卧室挪出来。
总不能每次都靠他抱吧?
再说了,又不是骨折断腿,这只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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