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刘青山听了直翻白眼,早干啥去了?真等到离都离了,才想起装深情?
当初张佳怡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他刘来福不是还挺硬气地说“离就离呗,谁怕谁”吗?现在倒好,跪在地上装可怜,脸皮厚得能当城墙。
更离谱的是,他还拿“任性”这词形容自己?那不是女人常用来撒娇的词吗?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往外挂嘴边,真当自己是被人宠的小祖宗?难怪陈家燕当初骂得对,这刘来福根本就没个男人样!
不用看刘青山也能脑补里面的场面:张佳怡在灶台前添柴烧火,面无表情,刘来福却跪在一边,低声下气地讨好。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终于传出张佳怡的声音,冷得像冰,一点波澜都没有:“你要跪就跪着呗,跟你自个儿有关,跟我没关系。”
“还有,过去的事别再提了,提也没用,全都过去了。”
“复婚?想都别想。
我张佳怡下半辈子就算一个人过到老,也不会再踏进你们刘家半步。”
她这话一出,明摆着心早就凉透了,连争辩都懒得争辩,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说真的,香烟能一直伤人,是因为你还抽;可你真不抽了,它还能怎样?感情也一样,心死了,再怎么哭天抢地也没用。
刘青山心里还琢磨着:这刘来福胆子可真够肥的,就不怕等会儿张佳怡她哥回来,一巴掌把他打出门去?
以前嘴硬充英雄,现在又跑来跪地求饶,这不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甚至断定,自己只要咳一声,刘来福就得吓得屁滚尿流,立马爬起来蹽得没影。
可就在刘青山准备出点声吓唬吓唬他的时候,屋里头的语气突变了。
刘来福突然嗓门一提,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张佳怡,我都跪下了,你还想怎样?是不是非得让我当着你面扇自己耳光你才满意?”
“你就这么狠心?忘了咱们以前的好?忘了你在我耳边说过的情话?再说了,我爸妈对你不好吗?你非得闹离婚,有没有想过他们的脸面?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一家在吴家村抬不起头?人人都戳我们脊梁骨,说我刘来福不是东西,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
“明知道她哥俩随时能冲回来把我揍成猪头,我还是踏进门了,这份心意,还不够真吗?”
“怎么就是不肯给我个回头的机会呢?”
冷血?
厨房外的刘青山听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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