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那晚他们才发现,这女人居然还是头一回被人碰,干净得很。
俩人当场乐得合不拢嘴,直说自家儿子命好,撞上个稀罕物,傻人真有傻运。
怪不得当初花三万块买她时,卖的人死活不肯降价,原来藏着这层门道!
第二天晚上,老规矩重来一遍。陈云拉着傻儿子坐在屋里看那种带动作的片子,他老婆则领着那女人去洗澡。
可谁也没提防,女人刚擦完身子出来,瞅见没人盯梢,转身就往院子那口五六米深的井里跳。
幸好亲戚刚好在场,一个猛子扎下去捞了上来,赶紧叫来医务室的汪春梅。
掐人中、压胸口,折腾半天才把她救活,水哗哗吐出来,气也顺了,汪春梅这才走。
他们可不敢让她多待,万一看出点端倪就麻烦了。这事明摆着犯律法,要是黄龙镇上的执法队闻着味儿找上门,别说抱孙子了,牢饭都得吃几年。
自打那回,井口立马被水泥板封得死死的。
可前两月,这女人不知怎么哄得傻儿子偷偷摸摸进了厨房,拿了把菜刀给她。
等陈云从地里回来倒夜香,刚一掀枕头就—刀就挥过来了!
吓得他魂都散了,幸亏往后连退几步,加上女人脚上拴着铁链,才没被劈中。
但她抬手就把刀甩了过来,陈云抬胳膊一挡,刀刃划开皮肉,血“唰”地就冒了出来。
当晚从医务室包扎回来,陈云一把揪住女人头发,抡起巴掌没命地抽,啪啪声在屋里炸响。
直到傻儿子陈才冲进来,嘴里哇啦哇啦地吼,满脸涨红地把他爹推开,这场暴打才算收场。
打那以后,家里凡是带刃的玩意儿——菜刀、镰刀,全给藏了个严实。
还特意交代傻儿子,爹妈不在时,只能蹲门口守着,不准挨近那女人半步。
陈云他老婆走进屋,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拎起桶里的尿粪,“咚”地一脚踹在她身上。
等女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立马啐了一口:“还睡?脸都不想要了?”
“屁用没有,半年多了肚子没一点动静!”
“再不怀上,以后一天就喂你一顿,饿死你个废物!”
撂下话,她提着桶走了。陈云接着扛了个大木盆进来,一趟趟提热水倒进去。
自打上次出事,他们再不许女人去外头洗澡间了。
就在屋里洗,还得有人守门,生怕她再整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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