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会儿汪春梅有点后悔借钱给刘青山了。
要是没借,他可能还敢动手动脚,说不定哪天又像厨房那次,光是回想那一幕,她心口就发紧,腿也不由自主夹了一下。
现在倒好,一万块钱买来个“规矩人”,反倒让她心里堵得慌。
她甚至有点恨自己态度太好,早知道就该凶一点,直接说“不借,信不过你”,看他恼不恼火。
要是真被激急了,说不定在这没人的路上……反而对她还有点歪心思。
可现在,啥都没了。
汪春梅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可那晚的事一桩桩浮现在眼前,手碰到的那一瞬间,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有后来医务室、厨房里的那些细节,她心里不知不觉就长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青山一边开车,眼角扫了下反光镜,嘴角一咧:“嫂子,你说李晓曼啊?小学咱俩还是同班呢。”
“可我家啥样你也清楚,人家能瞧得上我吗……”
望山乡就这么巴掌大的地儿,拢共七八个村子,两千来人,刘青山天天开着电三轮送水,谁家有点亲戚关系、谁家孩子在哪干活,他心里门儿清。
李晓曼是李家村的,就在山脚那头,他俩小学同班,初中就分开了。
刘青山成绩好,进了重点班,两人就算在学校碰上,也跟陌生人似的,从不搭话。
他心里明白,李晓曼打心眼里有点瞧不上他。
毕竟他是靠着冯瘸子在矿上玩命换来的钱才念上书的,平时穿得寒碜,用得抠门,村里能瞧得起他的没几个。
现在汪春梅突然提这个亲,刘青山还真有点不自在。
可人家是一片好心,要是一口回绝,反倒显得不识好歹了。
再说,李晓曼这人……名声实在不太好听。
听说她初中毕业外出打工后,谈过好几个对象,早就不是清白身子了。
村里闲言碎语不少,说她“脚踩几条船”。
可刘青山清楚,自己也没资格挑三拣四。
家里穷得叮当响,要是人家姑娘真能看上他,那彩礼说不定还能便宜点,何乐不为?清清白白的姑娘谁不想要?但他知道自己没那命,也不敢指望。
汪春梅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神色有些松动,心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不太舒服。
可就在这时,她顺着反光镜一瞅,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