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大婶声音一下子软了,语气带着点不爽:“春梅,你这话也太难听了,‘报丧’?你这是咒我们家倒霉啊?”
“我们就是来找你男人讨个说法!刘青山太过分了!”
“刚才我们去庄老三家问了,他媳妇说了,刘青山把租金收回去就算了,居然还想把他妈十年前卖给我们的地再要回来!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为这事,我儿子儿媳都特地赶回来,你男人是村支书,这事他必须给我们做主!”
太过分?做主?
厨房里,黑暗中的刘青山嘴角一扯,露出个冷笑。
呵,我大伯家的人,今天也学会喊“过分”了?也开始指望村支书“主持公道”了?
合着你们能欺负人,别人就不能还手了?
双标玩得挺溜啊。
只听汪春梅声音一扬,满是讥笑:“你们家还好意思说‘太过分’?”
“当年刘青山他妈病重,急着卖地换钱救命,你们趁机压价,本来值五六万的地,你们硬是只给了三万!这叫‘过分’?你们才是祖宗!”
“那时候刘青山没爸没妈,饿得前胸贴后背,上门想要点饭吃,你男人刘存易一脚踹他脑门上,小孩当场鼻子嘴都流血了,这事全村谁不知道?你还有脸站这儿说别人狠?”
“没错,我男人是村支书,可和不和解,人家刘青山说了算,跟我男人有个啥关系?他就算开口了,刘青山就能听?”
“人家现在是王乡长的外甥,我男人犯得着为你们去得罪顶头上司吗?”
“再说了,刘青山只说要跟庄老三家谈和解,啥时候答应过要跟你们家和解?”
“你们倒好,跑我家里大呼小叫,知不知道人家压根没打算放过你们?搞不好那地也不要了,就等着送刘存易进去蹲个三五年呢!”
“回头想想你们对刘青山干的那些破事,他恨你们恨得牙痒痒,现在有机会收拾你们,他会放过?”
“你们还在这儿嫌他条件多?脑子没睡醒吧?人家给过你们机会吗?”
门外,刘青山的大妈、堂哥、堂嫂一听这话,全傻了。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脸色黑得像锅底,嘴里像含了口烂泥,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汪春梅说得太对了,搞不好刘青山根本没想谈和解,就是等着把他们家往死里整!
而他们还在这儿骂人家不讲情面?
原本气势汹汹的一家人,这会儿一个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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