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杨成材已经两眼发直,话都说不利索了,摇摇晃晃扭头对汪春梅嘟囔:“老……老婆,把菜……热一下,我再跟青山……整两杯。”
“青山啊,你别愁,过两天我就把你和咱冯叔的低保办下来,一年好几千呢,咋样,成材哥对你不错吧……”
反观刘青山,坐得笔直,神情沉稳。
起初他还规规矩矩,可现在,眼神时不时往汪春梅身上瞟。
那目光,黏糊糊的,像能穿透衣服。
汪春梅是个女人,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眼神,让她像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一样。
想起杨成材死活不提大伯和三叔给的那一万田租,不提工资只给两千,硬生生吞了那两万四的辛苦钱,她心里就一阵发凉。
她太了解刘青山了。
他不是能忍的人,只是以前没本事。
现在不同了,他翅膀硬了。
谁占他便宜,他迟早要十倍讨回来。
所以她猛地一拍桌子,没好气地冲杨成材嚷:“喝什么喝!你都成啥样了?再说了,青山身上有伤,酒喝多了伤身!”
她清楚,只要杨成材还醒着,刘青山就不敢乱动。
可她的心,却在撕扯。
一边怕他喝倒,一边又盼着他彻底醉死过去。
那样的话……那个男人,就能随心所欲了。
汪春梅心里一阵发苦,她没想到,自从跟王有为那一次之后,自己竟一步步滑到了今天这地步。
现在脑子里居然冒出这么个念头:反正破罐子破摔了,再有一次又能怎样?更何况,刘青山……确实让她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关键是,他还是镇上的实权人物啊!
她低头看了看醉成一摊泥的杨成材,心里一阵悲凉。
这人啊,真是没救了,沾上酒就像换了个人,喝得烂醉如泥,哪还有力气顾家、顾她?更别提传宗接代的事了。
杨成材啊杨成材,你守着个活生生的好媳妇,不知道珍惜,难道真要别人来心疼她?
这时,刘青山在一旁笑眯眯地搭腔:“成材哥,嫂子说得在理,你这状态真不行了,今儿到此为止吧。
改天我杀只老母鸡炖上,你俩来我家吃饭,咱慢慢喝,不醉不归。”
杨成材却脑袋晃晃,舌头打结地说:“谁说我醉了?我好得很!今儿高兴,必须喝到底!青山,来,咱接着干!”
话音未落,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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