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一走,汪春梅锁上门,回屋看了眼沙发上打呼的杨成材,心里一阵腻歪。
“杨成材啊杨成材,你是狗窝里长大的,不知道香臭!我这样的人,你不疼不爱,整天就知道喝酒……”
风言风语不是没由头。
在她眼里,杨成材在沙厂能干十几个钟头不喊累,回家床上三分钟就缴械。
半个月醉成烂泥,剩下半个月醒着,办事像赶任务,草草收场。
那劲儿,跟漏水的水管似的,滴两下就完,人还吊在半空。
她拉严窗帘,关灯上床。
这一回,她没想电影里那些嫩得能掐出水的小鲜肉,脑中浮现的是刘青山——扛着水桶,背宽腰窄,一句话不多说。
轻咬红唇......
外屋,杨成材依旧鼾声如雷。
刘青山骑着三轮车回来,老远就看见自家门口一点红光忽明忽暗——是烟头。
走近了才看清,王有为蹲在院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像是要把整包都烧进肺里。
他早料到会这样,可看见人还在,胸口还是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推开门,三轮车吱呀推进去。王有为起身,跟在后面进了院子。
以前只在乡里见过几面,知道他是吴家村的,爹早死,娘跟野男人跑了,靠冯瘸子拉扯大。如今站在这破院子里,王有为才明白,这小子为啥非去扛水桶。
这地方,连狗窝都不如,墙歪房塌,风吹得门板直晃。
月光下,刘青山轻手轻脚卸下空桶,动作麻利,一声不响。
王有为终于开口:“说吧,你想要什么?”
刘青山放下桶,转过身,直视着他,笑了笑,声音压得低:“王乡长,我没想图什么。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可一提起汪春梅,体内那股热气又窜了上来,血直往头上涌。
王有为眼神一沉,盯着他:“你得要一样东西,不然我不放心。”
“开个价,多少钱能让你忘了这事。”
他盯着月光下的这张脸,心里明白——这小子不像汪春梅说的那么软,也没被几句女人话吓住。
真怕了,哪敢这么干脆地推?
这不对劲……他根本不在乎钱?王有为心里一紧,有点意外。
刘青山慢悠悠从裤兜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纸都泛黄了,却用双手恭敬递过去,脸上一丝不苟。
“王乡长,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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