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鬼……轻点儿!老杨说九点前就回来……”
“怕啥?老杨还在喝马尿呢,再说了老子是乡长……嘿嘿,春梅你这身子,比乡里新来的女大学生还白……”
“呸!少拿我跟那些小妖精比……啊……你慢点……”
窗帘没拉严实,泄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汪春梅的声音像沾了蜜的钩子,从窗缝里钻出来,勾得蹲在墙根的刘青山喉结直滚。
刘青山今年十九岁,吴家村土生土长的娃,爹早走,娘也卷包袱跟人跑了,从小是村里拾荒的冯瘸子一口饭一口粥拉扯大的。
他现在干的是送水的活儿,蹬着一辆破三轮,天天往各个村子跑,一个月到手一千块,不多不少,勉强糊口。
这天,他刚把乡下几户人家的桶装水送完,回吴家村时天已经黑透了,天上连颗星都瞧不见。
临走前,村支书杨成材去开会时还特意嘱咐过,家里水喝完了,让他回来顺道送一桶。刘青山没推辞,顺脚就把车拐到了杨支书家门口。
门没关严,他推车进院,刚踏进去一步,耳朵立马就竖了起来。
屋里头有动静,压着嗓子哼哼唧唧的,像是憋着疼,又像在忍着别的什么,断断续续,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按理说,他放下水就该走人,可那声音黏糊糊的,像老树藤缠住脚脖子,他腿根子一软,竟迈不动道了。
再往里一瞄,屋里窗帘没拉严,影影绰绰两个人影贴在一起,动得厉害。一个是杨支书的媳妇汪春梅,另一个……竟然是乡长王有为!
刘青山脑子“轰”一下,像被人拿棒子敲了一记。
好家伙!杨成材前脚去陪领导喝酒,后脚领导就钻他被窝搞他老婆?这是啥操作?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辈子头一回瞅见女人光溜溜的样子,一点遮挡没有。
此时的汪春梅头发挽在脑顶,脸红润的诱人,嘴半张着,哼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听着能把人骨头缝都化了。
两人身上全是汗,皮肤泛着湿亮的光,一颤一颤的。刘青山傻在那儿,心口像揣了只兔子,蹦得耳朵里都是响。
正看得发愣,院里不知哪来的一只耗子“嗖”地窜过,他吓得往后一退,脚底“咔嚓”踩断了根干树枝。
声音一响,屋里头立马安静了,连喘气声都没了。
“谁在外头?”王有为嗓门抖得像个破锣。
“八成是猫吧……”汪春梅慌了神,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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