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程萧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张扬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走出酒店，程萧的体质才是素女经中记载的上等炉鼎，只可惜两人的关系还隔着一层窗户纸，没能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Minnie的房门打开了。
“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宋雨绮推门而入，顺手合上房门，鼻尖立刻嗅到空气中异样的气息，房间里有些昏暗，只能隐约看到Minnie横躺在沙发上。
“Minnie？”
宋雨绮伸手按亮顶灯，瞬间愣在原地。
Minnie四肢横陈，修长的腿耷拉在地上，衣衫凌乱得近乎破碎，发丝也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完全没了往日精致的模样。
“你没事吧？”
宋雨绮蹲下身，撩开她额前的碎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满是担忧。
“雨绮？”
Minnie缓缓睁开眼，嘴角挂着一抹傻乎乎的笑，“我没事，好得很！”
那怪异的笑容让宋雨绮更懵了，她实在不懂好友这是怎么了，是自虐还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怎么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宋雨绮费力地将她搀扶起来，只觉她身体烫得吓人，像个小火炉，眼神也涣散得厉害，透着一股类似“神志不清”的迷离感。
“谢谢。”
Minnie端起水杯，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宋雨绮又赶紧给她续了一杯，直到两杯水下肚，Minnie才抱着杯子，傻呵呵地乐个不停。
“Minnie？”
宋雨绮捧住她的脸，凑近了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才半天没见，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这时候早该跟我打闹起来了。”
“雨绮，我感觉自己好幸福啊！”
Minnie忽然起身，说了句宋雨绮听不懂的话，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好友满脸不解，她犹豫片刻，还是把昨天的事全盘托出。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不，宋雨绮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张扬？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话问出口，宋雨绮看着Minnie的模样，答案早已不言而喻，生米怕是都煮成熟饭了。
“这样值得吗？”
宋雨绮长叹一声，拉着Minnie坐下，目光里满是纠结，对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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