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秘书，哪个学员打你了？”
王子毅面沉似水，再次询问方华。
方华笑了笑，目光挪动。
不等方华所说，尹向前已经主动指向杨柏。
“教官，就是他。”
“我亲眼看到，他打了方秘书。”
“一定要严肃处理杨柏。”
尹向前还瞪向杨柏，杨柏站在那，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被吓住了。
“是吗？”
王子毅皱着眉，心中却在骂着杨柏。
“真服了，这还没出校门呢，就把财政局的秘书给打了。”
“方华这个人，很不简单的。”
王子毅暗中给杨柏使了眼神，杨柏看着王子毅，笑了笑。
“的确打了。”
王子毅翻了翻白眼，真是无语了。
方华听到杨柏承认了，目光阴寒起来，嘴角也露出阴笑。
“王教官，看到了吗，他承认了。”
“我听到了。”
王子毅点头，然后对着方华道：“这样，回头我好好处理。”
“杨柏，你现在给方秘书道歉。”
“你说说你，怎么能打人。”
王子毅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马上就毕业了，别给杨柏档案上留下不好的处罚。
“王教官，我现在就要处理。”
“这样的人，岂能当公安？”
“你们学校，必须严肃处理。”
“不然的话，我会向上级部门反映。”
方华得理不饶人，尹向前也在旁边夹枪带棒。
“教官，你可不能护着杨柏。”
“就算杨柏立功，可一码归一码。”
王子毅瞪向尹向前，他才不应该进入公安系统。
“呼啦！”
秦虎、崔峒等人围了过来，开始七嘴八舌的解释。
“教官，事情不是这样的。”
“杨柏也没怎么打人，那是他的脸，落在杨柏手上。”
“没错，我们都见到了。”
杨柏的兄弟，邪性十足，狡猾十足，没有一个说实话。
“你们！”
方华剑眉竖立，没想到对方比他还要无耻。这帮人说的是人话吗？自己的脸去打杨柏的手？
尼玛，那叫抽耳光。
方华愤怒了，也指向王子毅。
“王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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