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
杨建军再次惊讶看着儿子，儿子知道自己的想法。
杨柏红着眼，轻轻道：“爸爸，你这样做，你觉得，能够挽回妈妈吗？”
“杨柏，你妈妈走，是因为政策的事情。只要爸爸是城里户口，她就能回来。”
杨建军看着儿子红了眼，心中也不受。
“爸，真是因为户口吗？妈妈要是真爱我们，她会离开我们吗？”
“回城里生活，真的那么重要吗？”
一些话，杨柏憋了两世，杨柏还是问了出来。
“这……”
杨建军沉默了，他怎么回答儿子。
儿子所问，也是杨建军所问的。
杨建军表情极其复杂，杨柏却伸出手来，拉着老爸的手。
“我是孩子，不能说妈妈不好。”
“但爸爸，你要清楚，妈妈走，是因为她的家族。就算考入冰工大，你觉得妈妈家族，会认可你吗？”
“爸爸，你跟我说过，男儿当自强。”
“去冰工大，无非就是能见到妈妈。”
“可要去华清大学，会让妈妈，还有妈妈的家里人后悔。”
“后悔？”
杨建军瞳孔一缩，杨柏点头道：“对，后悔。那可是华清大学，妈妈家里有人考上过华清吗？”
“爸爸出身山里，却能上华清大学，只要念完四年，你的起点，比妈妈高，比叶家高。”
“或许有一天，他们瞧不起的我们，已经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爸爸，这才是自强。”
杨建军完全被杨柏的话，给震撼到了。
八岁的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男儿当自强，多么好，可用在这里，对吗？
杨建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深爱的妻子，叶青璃。
“她在哪？”
……
晚上，八点。
冰城道内，一座独栋别墅。
这别墅风格，是老毛子的风格。
毕竟冰城以前，号称小巴黎，老毛子在这里建造许多房屋。
当然，鬼子也在这里建造许多房屋。
这座独栋别墅，坐落在机关大院中。
一名长发飘飘的女子，骑着凤凰牌自行车，正从外面回来。
天很冷，清瘦的女子没有戴帽子。
耳朵冻着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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