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沟镇,一处民宅。
屋内亮着灯,四个人坐在牌桌上,正玩着炸九之牌。
真玩意,就跟西方二十一点差不多。
庄家给其他人发牌,最多要三张,九最大,只要是靠近九,就可以停止不要牌。
庄家也给自己发牌,也最多三张。
就是比大小。
同等之数,庄家赢。
杨建业抽着烟,正看着手中的牌,手中三张牌,过10之牌,依次算123。
三张牌总数为8。
旁边两个人,就要了两张牌,也都看向对面的庄家成文厚。
“兄弟,好了?”
成文厚望着杨建业笑了笑,杨建业吐出烟雾,用力点头。
“开!”
成文厚立马掀开自己的牌,他的牌总共为9。
“草!”
杨建业骂了一句,一把扔下手中牌,他眼神闪烁起来。
“这一把,你又输了。”
“来,都是兄弟,拿着。”
成文厚很大方,抓了一把钱,递给杨建业。杨建业心中一暖,真觉得成老板很仗义,他对着成文厚道:“愿赌服输,今天就不玩了。”
“那行!”
成文厚看到杨建业输光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其他两个人,也没有骂骂咧咧,牌品很好。
杨建业起身回家,成文厚对着两人努努嘴,两人也走了。
等走了,成文厚走进另一屋,这个屋内,桌子上放着电话。成文厚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就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成文厚淡淡道:“上钩了,你就放心吧。”
“没问题,我先让他失去木材厂。”
成文厚嘴角上扬,手指中突然出现一枚袁大头(民国银元)。银元在手指上下翻飞,最后落在掌心,突然消失不见。
就这一手,杨建业要是看到,一定会惊讶。
……
杨建军回家了,彻底轻松下来。
第二天,杨柏刚刚起来,就看着杨建军拿着一个包,也跟着自己走。
“爸,你干啥?”
杨柏有点感觉到不好,这背包中,装着野鸡,还有烟酒,这明显是要给人送礼。
“跟你上学校。”
“为啥?”
“你校长,我老师给我出题,还有你们班主任欧阳老师,这次我考试,要不是他们,我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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