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峡湾的墨绿与深蓝，布道石荒原的冷灰。
冰岛黑沙滩的纯粹墨黑，冰川湖浮冰的幽蓝，黄金瀑布水雾中的虹彩，以及午夜太阳那永不沉没的金红魔光。
都变得异常清晰、冷静，如同高清胶片，一帧帧在脑海中无声放映。
她侧过头，陈屿似乎已经睡着，嘴角带着一丝平和的、近乎安详的弧度。
前排，夏柠乐歪在肖文翰肩上，睡得香甜，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一小块在冰河湖捡的、已经融化得只剩指甲盖大小、但依旧晶莹的碎冰。
沈砚舟抱着相机包，头靠着舷窗，呼吸均匀。
容淑婉盖着毯子，安静地侧躺着。
何云深闭目养神。
池诏蜷缩在座位上，怀里抱着那个在雷克雅未克买的羊毛织成的造型可爱的冰岛国鸟海鹦玩偶。
江妙竹坐姿依旧标准，但眼睑低垂。
飞机在哥本哈根机场经停。
大家下来，在明亮、现代、充满设计感的北欧风格候机厅里。
像一群刚刚从某个与世隔绝的纯净之境归来、身上还带着那里冷冽气息的旅人。
表情宁静，动作舒缓，与周围高效有序但略显冷淡的环境莫名契合。
夏柠乐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一小块在挪威买的、硬邦邦的、带着浓郁肉桂香味的“滑雪”面包。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满足：“来来，最后一点‘北欧的甜’，补充能量，怀念一下峡湾的风和冰川的冷。”
大家苦笑着接过，这面包甜腻扎实，带着黄油、豆蔻和糖霜的浓香。
这温暖甜腻的味道，与记忆中挪威山林小屋早餐的香气瞬间重叠，也奇异地平衡了鼻腔里仿佛还未散尽的冰川寒意。
“感觉像是……把北欧的‘冷’和‘暖’，都揉进这块面包里了。”肖文翰努力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赶紧喝了口水。
“还有这身被温泉泡软的骨头，和爬布道石时的酸爽有得一拼。”沈砚舟活动了一下肩膀。
容淑婉轻声说，小口喝着热水：“但眼睛是饱的，峡湾的深邃，瀑布的磅礴，冰川的幽蓝，荒原的苍凉，午夜太阳的魔幻……够在心里开很多场纯净的巨幕电影了。”
池诏小声补充：“还有……冰岛的羊，毛好厚，样子好呆。”
江妙竹言简意赅：“环境安全，体验顶级，而且行程顺利。”
苏泠音和陈屿相视一笑，嘴里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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