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诏毫不犹豫地叫了出来,节操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能让他继续搞音乐吗?
“你看,我叫了,赌约一笔勾销!”
“噗!!!”这回连何云深都没忍住,差点把水喷出来。
沈砚舟已经笑倒在沙发上,捶着靠垫:“池诏啊池诏,你的下限呢?被狗吃了吗?”
“被我自己吃了!”池诏破罐子破摔。
“为了音乐,我什么都能做!”
“音乐表示它并不想背这个锅。”何云深精准补刀,顺便晃了晃手机继续补刀:
“就算你写了也没什么人听啊,都是差评,要不要我给你念念?”
池诏:“……”
真是祸不单行。
华夏好室友!
专门拆台!
可恶的家伙!
池诏嗷一嗓子扑过去:“何云深!友尽!立刻!马上!把我那‘难听但自信’的歌单删了!”
何云深身手敏捷地躲到沈砚舟后面,笑着继续念:“用户‘耳朵遭了罪’说:听完这首歌,我家的狗焦虑地啃坏了我三双拖鞋……这算行为艺术吗?”
“啊啊啊!别念了!”池诏简直想原地蒸发。
陈屿看着眼前这场鸡飞狗跳,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都闭嘴。”陈屿声音不大,却自带镇定效果。
闹腾的两人瞬间定格。
池诏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何云深则从沈砚舟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池诏哀怨地看向陈屿,做最后的挣扎:“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陈屿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其实早就心软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陈屿大人有大量,也算是日行一善吧。
“行了。”陈屿放下水杯,语气缓和下来。
“赌约可以算了……”
池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是……”陈屿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以后要认真写歌,写一些有意义的歌曲,你不要脸听众该要耳朵呢,要是下一首歌反响不好,那么你还是要退圈的。”
池诏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写歌!”
只要不让他离开音乐,什么都好说。
池诏突然有些感动,陈屿是真正希望他能够写好歌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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