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陪着容淑婉去上课,看容淑婉如何教学生古筝。
这也是他参与对方生活的重要一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古筝教室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容淑婉穿着一袭淡青色的旗袍,坐在教室正中的楠木古筝前,指尖轻抚过琴弦,流淌出一串清越的音符。
沈砚舟悄无声息的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他今天特意推掉了两个会议,只为来看她上课。
“今天我们继续学习《高山流水》的第二段。”
容淑婉的声音温润如玉,与古筝的音色相得益彰。
“注意指法,右手勾托要清晰,左手按滑要圆润。”
学生们专注地模仿着她的动作,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略显生涩的琴音。
容淑婉起身巡视,走到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身边时停住了脚步。
“晓雅,手腕再放松一些。”
她俯身,温柔地握住小女孩的手:“想象你的指尖有蝴蝶停留,既不能让它飞走,也不能把它捏疼。”
小女孩试着调整,琴音果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沈砚舟看着容淑婉耐心的侧脸,不禁想起今早她为他整理领带时的神情,也是这般专注而温柔。
那时她还说:“你今天能来看我上课,我很高兴。”
课程过半,容淑婉开始讲解《高山流水》背后的故事。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
伯牙志在高山,钟子期便说‘巍巍乎若泰山’;伯牙志在流水,钟子期就说‘洋洋乎若江河’。”
她讲述时眼中闪着光继续说道:“后来钟子期去世,伯牙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举手问:“老师,为什么钟子期死了,伯牙就再也不弹琴了?”
容淑婉微微一笑:“因为知音难觅,没有懂得欣赏的人,音乐就失去了意义。”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沈砚舟相遇。
他看见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羞涩,随即又专注于教学。
课程接近尾声,学生们开始自由练习。
容淑婉走到沈砚舟身边,低声问:“会不会很无聊?”
“很有趣,你是个好老师。”沈砚舟真诚地说道,
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正要说什么,却被一阵刺耳的琴音打断。
名叫晓雅的小女孩似乎遇到了困难,反复尝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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