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把雪山顶又一次染上了暖调的光晕。
容淑婉看了看时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是不是该往回走了？天色不早了。”
“嗯，回去大概还要一小时。”沈砚舟点头，目光也从远方的雪山收回。
“是该走了……”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有些沉默，各自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一天之内，从文海的静谧壮丽到玉湖村的质朴原始，丰富的印象需要慢慢消化。
车载收音机里放着当地的民歌，调子悠扬又带着几分苍凉。
“今天……很特别。”容淑婉忽然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沈砚舟说。
沈砚舟转过头看她：“更喜欢文海还是这里？”
“很难选。”
容淑婉认真想了想，说道：“文海像一场壮丽的梦，这里更像是触摸到了真实的生活温度，都很好。”
“嗯，是不同的好。”沈砚舟表示同意。
容淑婉低头，忍不住又翻出手机里那张在文海的合照看了看。
照片里的他和她，在雪山碧湖的背景下，看起来竟有几分……和谐。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屏幕上沈砚舟的侧脸。
也许是因为高原的空气让人容易产生错觉，她心里那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似乎随着海拔的降低，并没有一同消失，反而像种子一样，悄悄落进了心田。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离古城越来越近，也意味着离这场意外的同行结束越来越近。
旅程的最后一天，夕阳把他们的影子在车内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疲惫、满足与淡淡离愁的复杂情绪。
“晚上想吃什么？”沈砚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调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最后一顿晚餐了。”
容淑婉收起手机，看向窗外：“回古城再说吧，好像…也不是很饿。”
……
陈屿下午的行程是前往帕米尔高原，追寻慕士塔格峰的冰雪之影。
车子驶出喀什，绿洲逐渐被甩在身后，窗外的景色变得愈发苍凉壮阔。
赭红色的巨大山体寸草不生，呈现出一种近乎外星地貌的震撼感。
公路像一条黑色的丝带，缠绕在无尽的荒芜与雄伟之间。
海拔不断攀升，空气变得稀薄而清冷。
苏泠音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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