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话音未落，自己先笑了起来。
容淑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故作无奈地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自己打趣自己可真有意思。
晚风带着丽江古城特有的湿润气息。
拂过挂满屋檐的驼铃，发出细碎清灵的声响，与他们脚下湿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噗呲”声应和着，竟有几分奇异的趣味。
那家小茶馆临水而建，木结构的屋子，窗棂上雕着细密的纳西族花纹。
暖黄的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渐深的夜色里，像一颗温润的琥珀。
掀开靛蓝色的扎染门帘，一股混合了陈年普洱、檀香和微潮木头的暖香扑面而来，瞬间将晚间的凉意隔在外面。
茶馆里人不多，只三两桌客人低声交谈，台后一个穿着少数民族传统服饰的老板娘正低头摆弄茶具。
见他们进来，老板娘抬起头，笑容温婉：“两位喝茶？里面请。”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正是潺潺的流水，月光碎在河面上，随波光荡漾。
“两位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刚到的普洱熟茶，也有滇红，还有自家晒的桂花白茶，驱寒暖身最好。”老板娘递过一张素笺写的茶单。
“桂花白茶吧。”
容淑婉搓了搓微凉的手指，又笑着瞥了一眼沈砚舟的鞋：“某人更需要好好驱驱‘寒’。”
沈砚舟由着她打趣，只对老板娘道：“就听她的，再要个小小炭炉，麻烦您了。”
老板娘会意一笑，点头应下，不多时便端来一个红泥小炉，里面炭火正旺，上面坐着一把陶壶。
随后又摆上白瓷盖碗，里头已经放了干桂花和白茶，热水高冲而下，花香茶香顷刻间被激发出来，白雾般的热气袅袅升起。
容淑婉捧着茶碗，暖意从掌心直达心底。
她吹开浮叶，小心啜了一口，眉眼在氤氲的热气里舒展开来。
沈砚舟却没立刻喝茶，却是先感叹了一句：“这火炉太高，我脚够不到。”
容淑婉听闻，刚入口的茶差点笑喷出来，连忙用袖子掩住口，肩膀却抖得厉害。
邻桌的客人好奇地望过来，嘴角也忍不住带上笑意。
老板娘端着两碟茶点过来。
一碟是玫瑰鲜花饼，一碟是炸乳扇。
窗外流水淙淙，室内茶香弥漫。
鞋袜间那点湿冷的尴尬，竟仿佛成了这丽江夜晚里，最生动温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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