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平淡的问候，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涟
漪。
太出人意料了。
所有人都以为顾川会辩解，会道歉，会卖弄他那套廉价的深情。
但谁都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种近乎朋友闲聊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简单的话。
不像是渣男面对前任，倒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在街角偶遇后的轻声问候。
这一下，反倒把准备好了一肚子冷嘲热讽的四位前女友，给整不会了。
她们就像是蓄满了力，准备一拳打在钢板上，结果却挥了个空，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叮！苏晚晴怨念值-1，当前98。】
【叮！宁知夏怨念值-1，当前90。】
【叮！唐夭夭怨念值-2，当前82。】
系统的提示音，让顾川暗暗松了口气。
有效！
虽然林溪月的怨念值没变，但其他三人的下降，已经让他看到了生还的希望。
他赌对了。
面对极致的怨恨，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火上浇油。
唯有最朴素的真诚，才有可能敲开那扇紧闭的坚冰。
当然，也只是敲开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细缝。
“呵。”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性格最火爆的林溪月。
她最见不得顾川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恨意像个笑话。
她抱起手臂，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尖刺毫不掩饰：“我们好得很，就不劳顾大情圣您关心了。倒是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是觉得我们当初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她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宁知夏立刻心领神会地跟上，冲着顾川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溪月姐说得对！某些人啊，脸皮厚得都快赶上城墙了，哪里还知道‘脸’字怎么写哦。”
两人的配合，像是一套精准的左右勾拳，狠狠地打向顾-川。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又活跃了起来。
【哈哈哈，林天后和夏神干得漂亮！给我狠狠地怼！】
【舒服了！就喜欢看渣男吃瘪的样子！】
【顾川还想装深沉？在我们女王们面前，道行太浅了！】
面对这毫不客气的攻击，顾川却并没有像她们预想中那样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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