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与东王公论道,曾亲见其纯阳剑意横贯星河,青莲早已反复推演数十遍,对剑势、剑意、剑胚诸般关窍了然于胸——眼下这株墨绿灵竹,正是天成剑胎,再合适不过。
“这株先天灵竹虽沾了‘先天’二字,可惜贫道手头既无先天灵火,又缺乾坤鼎,只得借五行本源之火反复锤炼——终究落了下乘,出手伤人时易惹因果缠身,终究不够干净利落。”
青莲眉梢微蹙,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
炼制先天灵宝,向来是天地间最苛刻的造化之术,非得先天灵火焚尽杂念、乾坤鼎定住本源不可。
否则纵使混元大罗金仙亲自动手,也只炼得出后天灵宝,差着一道天堑。
他心神沉入元神深处,一柄剑影缓缓浮现:长三尺三寸,宽不过两指,通体由灵竹本体凝就,未掺半点外物;
剑锋如新抽竹叶,寒光凛冽,隐隐透出一缕混沌初开时的气息,劈得开大罗金仙的不朽肉身,斩得了不灭元神,唯先天灵宝可硬接一击。
“虽非真正先天,却能与先天灵宝正面相抗,当真痛快!”
青莲朗声一笑,周身五色神光轰然迸发,头顶三花聚顶,庆云翻涌如潮,半亩云海之上,一朵五行灵火骤然腾起,焰心幽邃,焰尾吞吐玄机。
数十万载朝夕温养,他早将五行五色神光彻底熔铸进这团灵火之中,火性愈发纯粹,灵性愈发通明,已超脱寻常后天之火。
亦非原始先天所出,而是依循五行本源法则自然孕育而成,正与这株灵竹天生同品。待此剑成形,必有异象自生,玄机暗藏。
青莲手腕一扬,灵竹脱手而起,直投那团灵火中央。
霎时间热浪炸裂,五色火苗各显神通——金火锻其筋骨,木火养其灵性,水火润其脉络,火火淬其锋芒,土火固其形质,轮番涤荡竹身。
他十指翻飞,无数先天符箓自指尖迸射而出,密密麻麻打入火中、嵌入竹内,口中法咒铿锵有力:“天分五行,道演本源,先天五行真经,敕!”
随着灵火演化,他顺势催动《先天五行真经》,一面千锤百炼剑胎,一面温养灵识,更引动九天星辰垂落清辉,将星轨轨迹、五行至理一一烙印于剑脊之上。
刹那间,方丈仙岛上空风云骤变:周天星辰列阵低垂,五色神光铺满苍穹,五行灵火冲霄而起,三者交汇如龙,齐力祭炼那一截青翠灵竹。
岁月无声流转,灵竹渐渐消融,唯余一柄三尺青锋悬于火中——剑背浮雕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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