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力大仙跃下丹墀,立于阶心,身形一纵,踏一朵素云,倏然飞升,稳坐西台之巅。
行者拔毫毛一吹,变出个替身,陪着八戒沙僧站在台下;自己却化作五彩瑞云,托起唐僧,轻飘飘落于东台正中,端然入座。
那边鹿力大仙坐在绣墩上盯了许久,见二人高踞台上,久久不动,难分伯仲。
这妖道暗生诡计,悄悄扯下脑后一根短发,搓成细丸,弹指射出,直扑唐僧头顶——转瞬化作一只黑亮油光的大臭虫,狠狠咬住长老耳根。
三藏初时只觉麻痒,继而刺痛钻心。
坐禅有规:手不可动,动则败北。长老强忍不敢拂拭,只得缩着脖颈,用僧袍袖口偷偷蹭挠。
八戒在台下仰头一看,脱口嚷道:“糟了糟了!师父羊癫疯又犯啦!”
沙僧也跟着傻愣愣点头:“不对不对,怕是偏头痛犯了!”
唯行者眼尖心细,喉间轻啸一声,元神腾空而起,悬于师父头顶——只见豆大一只臭虫,正死死钉在耳垂上。
“好个障眼把戏!”
悟空气得牙痒,伸手一捻,捏死臭虫,顺手替师父揉开痒处。
长老顿感轻松,神态复归安详,端坐如钟。
行者心中雪亮:“师父头皮光洁如镜,连跳蚤都站不稳脚,哪来的臭虫?定是那道士使坏!嘿嘿,且让老孙也送他一份‘厚礼’!”
他腾空掠出,落在金銮殿屋脊兽首之上,摇身一变,竟成一条七寸长的赤背蜈蚣,振翅疾飞,直扑道士鼻孔,“叮”地一口扎进鼻凹深处。
那道士浑身一僵,惨叫未出,已歪斜栽倒,一个倒栽葱摔下高台,眼看气绝,幸被满朝文武七手八脚扶住救起。
国王惊得面如土色,忙令太师搀他速往文华殿更衣洗漱、压惊调息。
行者重化祥云,稳稳托着师父落至阶前——这一场,唐僧稳稳赢了。
那国王正要放行,鹿力大仙却抢步上前,拱手道:“陛下,我师兄素有风痹之症,方才登高受了天风激荡,旧疾骤发,这才让这和尚侥幸得胜。”
“此僧胜得不堂正!且先扣下他,待贫道与他比一场‘隔板猜宝’,再定去留。”
国王一愣:“何谓隔板猜宝?”
鹿力大仙捻须一笑:“贫道有穿壁识物之能,专看这和尚能否识破。若他猜中,任他西去;若他猜错——还请陛下明断其罪,替我兄弟洗雪羞辱,莫寒了二十年护国忠心。”
那国王昏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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