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博学,声名渐起。所到之处,诸侯皆闻其贤。他倡“仁政”之道,讲“礼乐”之教,言必称先王,行必合法度。
然而乱世逐利,谁听仁义?列国君主或敬而远之,或笑而不纳。孔子颠沛流离,如丧家之犬,却不改其志。
与此同时,老聃久居周室,参悟天道,学问如江海深广,世人尊称为“老子”。
孔子知其真实来历——太清圣人化身,万法源头之一。于是亲往求教,执弟子礼,肃然入门。
“弟子孔丘,拜见圣人!”
一躬到底,恭敬至极。
老子抬眼看他,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孔宣乃元凤亲子,通天教主一脉后辈,根基深厚,前途无量。如今化身为孔丘,入世修行,老子岂能不知?心中本就存了几分青睐。
当即起身相扶,朗声笑道:“孔子不必多礼。你我皆为人道传灯者,平辈论交即可,何须自贬为徒?”
孔丘垂首,语气坚定:“弟子不敢僭越。纵是家师亲至,亦当尊您为大师伯。弟子岂敢妄自称平?”
老子闻言,笑意更深,眼中赞赏之色愈浓。
点头道:“既如此,吾也不再多言。你既来问法,吾自当为你点一盏灯——欲行人道,先明人道。吾可引你见一位名师,助你拨开迷雾,直指本心。”
话说那日,老聃携孔丘踏上周都深处的青石长阶,风卷残云,古木参天。二人步履沉稳,直抵大夫苌弘府邸。
苌弘乃乐道宗师,一曲琴音可通天地。他亲自为孔丘解律析理,指尖流转间,宫商角徵羽如江河奔涌,直灌脑海。孔丘静坐聆听,恍若置身太古,魂魄随音起伏,心神为之震颤。
而后,老聃引他观祭神大典——香烟缭绕,鼓声裂空,巫祝披发蹈舞,百官肃立俯首。
庙会人潮如沸,礼制森严有序,每一步皆合天时,每一礼皆应地利。
孔丘目不暇接,胸中翻腾不已,只觉多年所学竟如浮尘微末。
数月光景倏忽而过,孔丘终要离去。
临行那夜,老聃亲送至馆舍门外,月色冷冽,照得大地如霜。
“吾闻富贵者赠人以财,仁义者赠人以言。”他缓缓开口,声如幽谷钟鸣,“我无金玉满堂,唯有些许肺腑之语,愿赠于你。”
他目光深邃,一字一句砸进人心:
“当今之世,聪明而洞察秋毫者,常因讥讽他人短处而招祸,几近丧命;”
“善辩而才思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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