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朝堂风云涌动,大战将启,天地色变。
二臣叩首谢恩,脊背微弓,步履沉重地退出大殿。
不多时,殿内丝竹轻起,酒香四溢。左右摆开宴席,百官举杯,气氛却压得极低——谁都知道,这一杯,敬的是赴死之勇。
微子、箕子缓步上前,手中酒盏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如风中残烛:
“二位将军……社稷存亡,系于今日。此去孟津,全赖二位擎天保驾。若有寸功,宗庙幸甚!天下幸甚!”
二侯肃然起身,长袍猎猎,抱拳沉声道:
“殿下不必多言。臣之一腔忠血,今日正当泼洒疆场!岂敢负圣上托付之重,众卿举荐之诚?”
酒尽杯空,二人再拜告辞。翌日清晨,点兵出征,铁甲铿锵,马蹄踏碎朝歌晨雾,直奔黄河渡口——孟津!
且说临潼关外,土行孙押粮归来,刚至辕门,忽见关前矗立一杆白旖,旌旗猎猎,阴风拂面。那旗下竟静静躺着黄天爵的鞭、杨任的金砖,寒光未散,却无人认领。
土行孙眉头一皱,心头疑云翻涌:
“兵器在此,人却不见……莫非遭了暗算?这白旖邪门得很。”
他强压惊疑,先入中军禀报。
“启禀元帅!”亲兵高声通传,“二运督粮官土行孙求见!”
土行孙快步入帐,躬身行礼,急声问道:
“师叔,弟子方才途经关前,见那白旖下竟有杨任与黄天爵的兵器……这是何故?”
姜子牙神色凝重,缓缓道出卞吉之事。
土行孙听罢,嗤笑一声:“荒谬!世上哪有这般妖物?”
话音未落,龙须虎抢步上前:“那卞吉前几日被我砸了几石头,这几日压根不敢露头,你说奇不奇?”
土行孙冷哼:“越是如此,越该探个究竟。”
当即拱手请命:“师叔莫忧,今夜弟子亲自走一趟,非要看清那白旖底细不可!”
龙须虎一把拦住:“使不得!那旗帜邪性得很,沾之即倒,碰之即昏!”
土行孙嘴角一扬,眼中战意灼灼:“我乃地行奇士,土遁穿石如履平地——还怕一面破旗不成?”
当晚月黑风高,营中寂静无声。土行孙悄然离营,掐诀念咒,身形一矮,整个人如泥鳅入土,悄无声息滑向那【幽魂百骨旖】。
刚至旗下,忽觉一股阴煞扑面而来,脑中嗡鸣炸裂,脚下一软,扑通栽倒,人事不知。
周营巡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