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死寂之际,卞吉策马重临阵前,傲立幡下,扬声大喝:“姜尚!还不下马归降,更待何时!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话音未落,龙须虎怒吼如雷,一步踏出,地面震颤!
“匹夫放肆!爷爷来了!”
他身形魁伟如山,赤膊披风,双目怒睁,提步便冲。
卞吉见来者形貌骇人,心中先怯了三分。
几个照面下来,龙须虎冷笑一声,掌中凝聚磨盘巨石,猛地掷出!
“轰——!”
碎石破空,挟着雷霆之势,擦着卞吉头盔砸落,震得他气血翻涌,战马嘶鸣后退。肩甲崩裂,鲜血渗出,再不敢恋战,拨马狼狈逃回关内。
李靖见状,挺戟跃马,直取欧阳淳。
桂天禄急忙迎战,刀戟相交,不过三合,被李靖一戟挑中咽喉,当场落马毙命。
欧阳淳双目赤红,怒吼挥斧,亲自杀出!
战鼓骤起,响彻云霄!
刹那间,辛丁、辛戊、辛己、辛庚、辛壬、辛癸——辛家六贤自阵后杀出,各执兵刃,围杀而来;
祁公山、尹公府、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奭、吕公望等周营猛将亦蜂拥而上,杀声震野!
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四将更是左右夹击,刀光斧影织成死亡罗网。
欧阳淳独战群雄,左支右绌,盔歪甲裂,汗透重衣,早已无力还手,只剩苦苦招架。
宛若当年张桂芳被困绝龙岭,孤立无援,命悬一线。
终于寻得一丝缝隙,猛夹马腹,冲出重围,仓皇败入关中,关门紧闭,喘息不止。
此役虽胜,子牙立于辕门之下,望着被俘的杨任,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折损爱将,胜亦无欢。
且说欧阳淳大败,狼狈退入关中,一路盔甲染血,战马嘶鸣。
他踉跄上殿,喘息未定,便见卞吉横卧阶下,肩头深陷一枪,血浸重铠。
欧阳淳咬牙挥手:“送卞将军回府养伤!”随即下令,将杨任押入天牢,不得有误。
一面急拟告急文书,八百里加急送往朝歌。
话不多说,差官昼夜兼程,不日抵达朝歌,暂宿馆驿。
次日清晨,直奔午门,递上军情急报。恰逢中大夫恶来当值,接过奏本展开细看,眉头渐锁。正沉吟间,忽闻脚步沉稳而来——微子启到了。
恶来默然递上本章。微子初览尚静,再读已变色,三遍毕,手颤如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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