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尚未反应过来,文天已主动提及因果二字,语气沉稳。
“广成师伯,您助轩辕登临人皇之位,使其功德圆满,此事本属阐教应承之责。”
“我虽出身人族,却归于截教门下。若贸然插手此等大事,恐怕会分走人皇身上的帝师功德。”
文天从不揽权夺功。今日他出手帮了广成子,明日便可能被推去应对蚩尤之乱。这般局面,他不愿陷入。
这番话一出,正中广成子心坎。
他并非忧虑“人婚”难成,而是惧怕事成之后,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份功德被人分去。
倘若文天默然听令,径直前往蜗皇宫促成此事,因其本身为人族圣师,此举顺理成章,广成子无需欠下任何因果。
可如今,文天先将话说透,形势陡转。
一旦广成子执意相托,那就等于请动圣人之力,因果自然落在他身上。
这份因果虽非生死攸关,却也足以令人难以轻视。
更关键的是,此后因“人婚”而生的一切功德与机缘,广成子都不得不让出部分予文天。
世间之事,岂有只劳而不获的道理?
只要文天真正促成轩辕与嫘祖联姻,日后阐教再论轩辕之事,便无法指责文天或截教半句。
毕竟,他们自己未曾做到。
此时此刻,广成子心中懊悔不已。
若他不来崆峒山,此事根本不会浮现。
既不必欠文天因果,也不用分割帝师功德。
然而事已至此,如同离弦之箭,无法收回。
向来算计他人者,终有一日反被算计。
广成子还能拒绝吗?
显然不能。
唯有让轩辕积累更多功德,成就更多顺应天道之举,未来回馈给他的帝师果报才会更加丰厚。
况且,他不仅为自己打算,还需顾及阐教其他同门的前程。
于是,广成子只得强作从容,开口说道:
“师侄但可放心!曾闻:翠竹黄须白笋芽,儒冠道履白莲花。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元来总一家。”
“我玄门三教虽分三脉,实则同根同源。”
“你虽出身截教,但若能助轩辕与嫘祖成就婚姻正位,我广成子自不会阻拦截教介入人皇大业。”
“人族昌盛,不仅是人族之幸,亦是玄门之荣。只要轩辕能积累无量功德,为师又岂会吝惜一二?”
见广成子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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