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深渊指挥中心里，林默听到季云天那几近崩溃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为什么要反击？”
“一只脚已经踏进陷阱的猎物，我们应该做的，是帮它，把另一只脚也迈进来。”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地传到季云天耳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地面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着沪深两市大盘的指数，像两道被斩断了动脉的血线，以一个触目惊心的角度，垂直向下！
开盘不到三分钟！
整个市场超过三百支股票，瞬间被打到跌停板上！
无数代表着“卖出”的绿色数字，如同瓢泼的暴雨，疯狂地冲刷着屏幕，将一切染成绝望的颜色！
恐慌！
极致的恐慌，在交易员和基金经理们之间，如同瘟疫般蔓延！
“砸盘！是史无前例的砸盘！”
“我的天！石油、银行、地产……所有的权重股都在被攻击！对方的火力是无限的吗？！”
“完了！全完了！这是奔着熔断去的！”
季云天手下的那些顶级交易员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却从未见过如此凶狠、如此精准、如此不讲道理的饱和式攻击！
对方根本不是为了赚钱！
他们就像一群驾驶着高科技战机的数字杀手，唯一的目的，就是摧毁！
用最快的速度，摧毁这个市场的一切信心！
“季云天！你他妈的还在等什么？！”
王克明状若疯魔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季云天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
“反击啊！让国家队入场！把指数拉起来啊！”
“你是不是真的想看着整个市场崩溃！你想当千古罪人吗？！”
季云天没有理他。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条，连接着“深渊”的加密通讯线路。
他在等。
等那个男人的，最终指令。
“看到了吗？老季。”
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就是‘海怪’的利齿。”
“快、准、狠。”
“利用我们根本无法企及的超高频交易算法，在开盘的瞬间，就撕开我们最坚固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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