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你他妈去哪了？！回答我！！”
冰冷、死寂的金属空间里，季云天那夹杂着愤怒与恐惧的咆哮声，通过加密的量子通讯频道，炸雷般响起。
声音因为信号的极致压缩，带着一丝电流的嘶哑，却掩盖不住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惶。
林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片巨大的、由上百块屏幕拼接而成的弧形数据墙前。
这里不是京郊的那个小院。
这里是位于京城地下三百米深处，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最高级别的国家金融战略指挥中心。
代号，“深渊”。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绿色的数据流如同狂暴的瀑布，疯狂地倾泻而下。
全球股市、汇市、期货市场的每一个微小的价格跳动，都在这里汇聚、分析、呈现。
这里，才是这场国运之战的，风暴之眼。
他身后，李晓曦已经坐在一排超级计算机的中央。
她的十指在半透明的触控键盘上翻飞，带出一连串绚烂的光影。
她的脸上没有了丝毫的温柔，只剩下如同冰山般冷静的决然。
她正在将赫尔墨斯用生命换来的“镜像世界”底层框架，与“深渊”的庞大算力进行最后的融合。
“林默！你再不说话，老子现在就带人冲到你家去！”
通讯器里，季云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真的怕了。
他怕林默会像个孤胆英雄一样，真的拿着那把破手枪，去跟一艘该死的核潜艇玩命。
林默缓缓地转过身。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休闲装，还带着一丝夜晚的寒气。
那把92式手枪，被他随意地放在了操作台的边缘，冰冷的枪身反射着数据流幽绿的光。
他拿起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老季。”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
“从我走出那个院子的那一刻起，林默，就已经‘死’了。”
“什……什么意思？”
季云天懵了。
“字面意思。”
林默的目光扫过操作台旁的一面单向透视玻璃。
玻璃的另一边，是“深渊”的警卫休息室，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正在待命。
“尼弥西斯要‘斩首’，那我就给他一个‘尸体’。”
林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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