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视频连线里，季云天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彻底进入“暴走”状态的林默！
“林默！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季云天的咆哮声因为极致的恐惧都变了调！
“抛售全部美债？做空美股？做空原油？”
“这是在用我们几十年的家底去跟全世界对赌啊！”
“一旦输了，我们就不是倒退十年的问题了！我们是万劫不复！是彻底回到解放前！”
“这跟直接按下核弹发射按钮有什么区别？！”
不只是季云天。
此刻，在国家金融安全委员会的最高指挥中心里，那个之前还意气风发、把季云天贬得一文不值的海归博士王克明，在听到“天启”系统里传来的那一条条堪称疯狂的指令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疯子……疯子……”
他喃喃自语，脸色比季云天还要苍白。
“这他妈的是哪个疯子？！他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地狱吗？！”
“立刻！给我切断他的权限！快！”
王克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对着身边的技术人员咆哮道。
然而，那些技术人员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王……王主任……没用的……”
“‘天启’系统是最高级别的‘执刃人’专属系统……”
“它的权限高于一切，我们……我们根本无法干涉……”
“什么？！”
王克明如遭雷击，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个国家就要毁在这个他们连是谁都不知道的疯子手里了！
……
而在那个已经成为风暴之眼的小院里，面对季云天的咆哮和质疑，林默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视频里那个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兄弟。
“老季。”
林默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得选吗？”
“什么意思？”季云天愣住了。
“尼弥西斯他已经不准备再跟我们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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