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林默听到李晓曦这个天真的问题，忍不住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抱着儿子站起身，走到院子边，看着天边那轮血色的夕阳，声音，平静得可怕。
“晓曦，你记住。”
“一条尝过血腥味的鲨鱼，是不会改吃素的。”
“它之所以消失，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它，正在潜入更深，更黑暗的海域里，为下一次的，致命一击，积蓄力量。”
李晓曦听得心头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的意思是……他还在准备？”
“不。”
林默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隐藏在遥远大洋彼岸的，他从未见过面，却又无比熟悉的对手。
“他不是在准备。”
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是在……学习。”
“学习？”
李晓曦更听不明白了。
“对，学习。”
林默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锐利如刀。
“他学习你的‘捉鬼人’，是怎么追踪他的资金流。”
“他学习季云天的项目组，是怎么分析他的犯罪手法。”
“他甚至……在学习我。”
林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学习我的思维方式，学习我会如何预判他的下一步行动。”
“上一次的‘测试病毒’，不是挑衅。”
“那是一张问卷，一份考题。”
“他把题目抛给我们，然后，他就躲在最暗的角落里，冷冷地，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是如何作答的。”
“他要通过我们的答案，来彻底地，完整地，解剖我们每一个人。”
“从技术，到战术，再到……人性。”
“当他觉得，他已经把我们所有人都学透了，看穿了……”
林默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言中，所蕴含的恐怖，却让李晓曦这位见惯了惊涛骇浪的顶尖专家，都感到了不寒而栗！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可怕的罪犯！
他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复仇。
他像一个最顶级的棋手，把所有人都当成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