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一份盖着金融监管总局调查二局鲜红印章的关于终止对恒丰商业银行进行立案调查的决定的正式文件，被送到了调查一局的案头上。
当季云天看到这份文件时，他“愤怒”地将文件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对着前来送文件的二局工作人员大发雷霆，声称这是“官僚主义”、“独断专行”，并扬言要亲自去找郑局长和赵局长“讨个说法”。
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很快就在总局内部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曾经亲密无间的“黄金搭档”——林默和季云天，因为“恒丰银行”的案子，彻底掰了。
有人扼腕叹息，觉得林默终究还是在巨大的压力和复杂的现实面前，磨平了棱角，选择了妥协。
也有人幸灾乐祸，觉得这个靠着运气和胆大包天爬上来的年轻人，终于还是撞上了南墙，露出了他软弱和无能的真面目。
而这一切，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慕青和她背后“白泽会”的耳朵里。
国贸三期顶层，“天启咨询”的办公室。
慕青靠在她的那张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猫屎咖啡，听着手下关于林默和季云天“决裂”的汇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她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看来，我们的林副局长，已经开始学会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慕小姐，那我们下一步……”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他正是“天启咨询”的创始人，那个代号“判官”的陈默。
自从上次被林默摆了一道，亏得血本无归之后，陈默在“会”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如果不是慕青出面保他，他恐怕早就被当成“清理”对象给处理掉了。所以现在，他对慕青的态度，是既敬畏又充满了感激。
“不急。”慕青摆了摆手，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那片如同火柴盒般的车流，“一匹好的野马，不能驯得太急。逼得太紧，他会鱼死网破。我们得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慢慢习惯被套上缰绳的感觉。”
她转过身，看着陈默，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会’里下周末在长城脚下的‘公社’，不是要举办一个慈善拍卖晚宴吗？”
“是的，慕小姐。”陈默立刻回答，“这次晚宴的规格很高，主要是为了招待几位从欧洲过来的‘老朋友’，顺便为我们新成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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