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楚江的声音在空旷而雅致的书房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吟诵一首古老的诗篇。
“真的，我很少佩服什么人，但你算一个。”
他看着林默，那双温和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欣赏的光芒，仿佛一位德高望重的棋道宗师在看待一个极具天赋的后辈。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科员，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连续扳倒了钱宏伟、罗靖宇、高明远，甚至连华尔街的歌利亚资本都被你拉下了神坛。这份战绩足以让你名垂青史。”
“你的手段、你的心智、你的决断力都远远超出了你的年龄。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我们‘会’里的很多老人还要出色。”
“说实话，我们很欣赏你。”
楚江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但林默却从中听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那是一种神明在俯视一个表现出色的凡人时，那种带着一丝玩味的赞许。
仿佛林默之前所有的浴血奋战、所有的九死一生，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场稍微有些精彩的表演。
“所以呢？”林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楚先生今天把我请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我发一朵小红花吗？”
“呵呵……”
楚江被林默这句带着一丝嘲讽的话给逗笑了。
他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林局，你还是太年轻，太锋利。”
他放下茶杯，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几排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
“你知道这些书和外面的那些书有什么不同吗？”
林默没有说话。
“外面的书记录的是历史。”楚江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而这里的书，决定的是未来。”
“林局，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灰色的棋盘。而我们就是坐在棋盘边上下棋的人。”
“我们制定规则，我们维持平衡。我们决定哪些棋子该被吃掉，哪些棋子又该被保留。”
楚江站起身，他缓步走到林默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很轻，很柔。
但林默却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仿佛压上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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