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一间绝对安全的地下审讯室。
赵文博喝了一口热水，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
林默、季云天、李晓曦围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供述。
“‘判官’，真名叫陈默。”赵文博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名字。
“陈默？不是金融圈的人？”季云天皱眉。
“不，他表面上是一家叫‘天启咨询’的公司的合伙人，实际上，他是‘白泽会’在这个区域的执行人，专门负责‘脏活’和‘清洗’。”
赵文博回忆道：“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三年前。那时候‘东海精密’的财务状况已经开始恶化，我正发愁怎么做账。他就出现了。”
“他主动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方案。通过复杂的衍生品交易和海外关联公司，不仅能抹平亏损，还能大赚一笔。”
“我当时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就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就上了贼船。”
“他利用我控制的空壳公司，帮‘白泽会’洗钱。每一笔交易，他都会拿走大头，只给我们留一点残羹冷炙。而且，他手里掌握着我们所有的把柄，我们根本不敢反抗。”
“这次王海东的事……”赵文博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其实王海东早就想退出了。他觉得风险太大，想拿着钱移民。结果，他就‘意外’了。”
“陈默警告过我，说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他平时怎么联系你？”林默追问。
“单线联系。而且用的都是一次性的加密手机。但我留了个心眼。”
赵文博指了指那个内存卡。
“我有一次在他喝醉的时候，偷偷录下了他和上级通话的内容。虽然只有几句，但我听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什么信息？”
“他称呼那个上级为……‘老师’。”
“老师？”林默眯起眼睛。
“对。而且，那个‘老师’的声音，我也录下来了。”
赵文博的话让李晓曦立刻行动起来。她将内存卡插入电脑，很快找到了那个音频文件。
一段嘈杂的背景音中，传来一个模糊但威严的声音。
“……事情处理干净……不要留下尾巴……那个林默……盯紧点……”
虽然经过了变声处理，但这声音的语调、停顿的习惯，让林默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不久前，他在哪里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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