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婴儿呢。”
芽芽笑着，将小月亮的情况告诉自己师父。
“她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很听话很乖巧，学东西也很快。”
鲁焱听着她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五岁的娃娃，是可以拜师学艺了。
当初他收下她的时候，她不过四岁，何凯乐入他门下的时候，年纪也不大。
既然有天赋，那就不能浪费，要早早开始学习才好。
只是他现在岁数大了，就算是想要教，也没那么多精力和耐心咯。
“师父老了，教不动了，你这么喜欢那孩子，干脆自己教算了，也给为师增添个小徒孙。”
她自己教？
芽芽一时间有些语塞。
“怎么了这是？”
鲁焱看着她呆愣愣的面容，轻笑两声，“让你收个徒儿，有这么意外吗？你又不是教不了。”
十七岁第一次参加国际比赛就拿了金奖，还是世界最高级大奖赛史上最年轻的女性获奖者。
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了。
她的名望，早就超过他这个当师父的了。
若是把她要开宗门收徒弟的消息放出去，只怕外面的人能把她家门槛给挤破了。
“我能教好吗？”
芽芽有些自我怀疑。
“教不好就瞎教呗。”鲁焱脱口而出。
芽芽讶异地看着自己师父，笑出声来，“您以前都是瞎教的啊？”
“怪不得您总是说，不成才不要提您呢，怕丢脸啊？”
鲁焱伸手摸了摸下巴，啧了声，“胡说呢，师父何曾瞎教过？”
不过对她，确实没有费多少心力就是了。
他的小徒儿聪明，天资卓著，倒是他这个当师父的沾她的光多一些，嘿嘿。
“我看你那么喜欢那孩子，既然喜欢，就收她当你的开山大弟子，岂不是美哉？”
芽芽抿唇，说自己回去想想。
鲁焱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勾唇笑笑。
等人走后，鲁焱立马吩咐自己儿子去买点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爸，准备这些做什么啊？”
鲁焱重新在摇椅上躺下，慢条斯理地开口：“送小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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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鲁家回来后，芽芽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晚上，韩程听着她语气惆怅地同自己商量，抬手捏上她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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