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走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柯宥泽看向韩程，深吸一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思索几秒后，他抿了下唇瓣，缓缓道：“我退出竞争，以后你对芽芽好一点。”
韩程听着他的话，眉心明显拧起，反问他：“咱们之间竞争过吗？”
柯宥泽起初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解地看着他，以为韩程是有自信一定能赢过他。
“你没有跟球球说过你喜欢她吧。”韩程顿了下，“恰好，我也还没说过。”
“她什么都不知道呢，所以我们之间的竞争从未开始。”
韩程一只手插在衣服口袋内，轻扯了下唇。
“况且，球球她是个独立的人，又不是百货商场里摆在柜台上的最后一个洋娃娃，看中她的人需要去竞相出价。”
“选谁是她的自由，哪怕你我都跟她告白了，也不代表她必须在我们之间选，或许她最后哪个都不会要。”
话虽如此，但是柯宥泽知道，芽芽虽然嘴上没有表露出来，可心里，韩程已经有了个特殊的位置。
他终究还是输了。
他不是输给了韩程，是输给了自己。
柯宥泽直到现在才认识到，他其实一直都不怎么了解芽芽。
他输，或许有他母亲所说的性格不合适这一原因，但是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他没有做到真正懂她。
印象里芽芽永远都是甜美的，乖乖的，是陆家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小公主。
她对谁都是那么贴心，那么善良。
但是他忘记了，芽芽其实是个性很强的人，敢于打破规则，自信又耀眼。
而他，循规蹈矩习惯了。
就像是她拿下金奖，在台上发言的那一刻，他教她说英文，想让她用完美无瑕的发言在国际上获得认可。
可她压根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想说什么语言，想做什么，全凭她自己的心意。
他母亲说的对，几十年太长了。
他无法陪她去做她想要做的很多事，格斗、打枪、爬山，她之前说过她还想要学马术、跳伞……
芽芽对他钻研的领域也从不感兴趣，她没心思学那些叽里咕噜的话，不然也不会在他的讲座上睡着。
他跟芽芽实在缺少相似之处。
至于韩程……
柯宥泽低头笑了笑，想起来这些年芽芽在他面前的那些吐槽。
她说韩程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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