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锋被抓后不到三个小时，就全都交代了。
两个小时后，高启山从审讯室出来，手里拿着的是尚栾的口供。
寇锋一开口交代，高启山掌握了不少信息，再去问尚栾，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把什么都说清楚了。
包括他们的上级是谁，也都说明白了。
深夜，高启山坐在陆家客厅里，身边是陆景谦和宋朝朝。
芽芽已经去睡觉了，高启山是来给他谦哥说情况的。
“那尚栾可真不是个东西！”
高启山先骂了一句，拿到尚栾的口供后，他才觉得那尚锦洲可恨之中还有一丢丢的可怜。
不过他不会同情他的，虽说当初他是被逼迫入伙的，可后来他完全可以去自首，去举报，是他自己一条道走到了黑，怨不得旁人。
“这么多年，那个关蓝跟她生父的联系就没有断过，她就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务。”
“当初她耍了美人计，接触尚栾，就是看中他国营厂干部的身份，拉他入伙，以前就搞过不少破坏。”
“尚锦洲也是被她和尚栾训练出来的，威逼利诱加洗脑，这小子很快也成了特务。”
“他们这伙人一直潜伏在城里，尚锦洲在机床厂担任副厂长期间，也干过不少破坏的事，只是都没抓住把柄，他之前一直都把自己择得很干净，直到这次露出了马脚。”
宋朝朝坐在自己丈夫身边，默默听着这些，抬头看向自己丈夫，问：“尚锦洲是不是要被枪毙？”
陆景谦嗯了声。
本以为朝朝是顾念着昔日的同学情谊，对这件事难免有所感触，正要劝说两句，没想到朝朝突然开口。
“他该死的。”
宋朝朝对尚锦洲没有多少同情，他要害的是自己丈夫的性命。
他想要绑架自己威胁景谦也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这样一个不择手段又阴暗的敌特分子，没什么好同情的。
尚栾和寇锋的口供已经足够清楚，加上他们在四合院搜出来的武器，还有电台，用不着尚锦洲、关蓝和祝冰再交代些什么，足够枪毙他们了。
陆景谦和高启山明天将报告呈交上去，就能够将这伙人移交处置了。
高启山将这些情况说完，正要离开的时候，看向宋朝朝。
“那个……嫂子，我问你个事儿。”
看着他害羞内敛的样子，宋朝朝一下子就猜到他要问的事情八成跟古韵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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