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和房顶上都铺了厚厚的一层雪,映照得整个街道都是亮亮的。
陈煜回来时跟朝朝说,外头的积雪快到小腿那么深了,叶城已经封路了,战士们的训练也暂停了。
“我看好像不怎么下了。”
陈煜点头,“雪小很多了,明天大家就该出动清除积雪了,不然根本走不了道。”
屋里开着地火龙,一点都不冷。
奶团子穿着秋衣秋裤,抱着小白,一只手摁着它的狗爪,另一只手拿着画笔,正在往纸上描爪爪形状。
陈煜将高启山的事情跟朝朝通了个气,说自己已经跟首都打过电话,陆建安得知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那高启山的父母呢?”宋朝朝询问。
要是调动到首都工作,再回来一趟可就难了。
陈煜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声音沉了下去,“他父亲是烈士,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两年一直都在老家,是他小姨在照顾。”
宋朝朝想了想,“那等咱们都安顿好了,到时候把老人接来,人家毕竟也是为了你,不好母子分离太远。”
能过命的兄弟难得,她自随军来,就知道高启山对陈煜的重要性。
虽说调动工作对高启山的前程也有助益,但是朝朝知道,若不是为了陈煜,他自己遇上机会,还真不一定愿意去。
“媳妇儿,就按你说的办。”
男人话音刚落,就听到啪嗒一声,装画笔的小木筒掉在了地上。
朝朝转过头,看到小白从芽芽的腿上跳了下来,钻进了窝里,身体蜷缩着,好像是在害怕。
“它怎么了?”
朝朝望向自己闺女,一头雾水。
陈煜弯腰捡着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奶团子坐在小板凳上,仰头看向妈妈,摇了摇头。
随后小家伙起身,蹲在狗窝前头,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你为什么发抖呀?”
小白的身体还在颤动,哼哼唧唧的。
【怕……害怕……】
奶团子更疑惑了,“你害怕什么呀?芽芽没有欺负你啊。”
小白的脑袋埋在狗窝里,嘤嘤出声。
【有大家伙……可怕的大家伙】
奶团子看看自己妈妈,又看看爸爸,哪里有大家伙嘛。
“小白好像害怕爸爸。”
陈大团长倒吸一口气,冤枉死了,他可没有欺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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