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棚舍之中,有不少已经痊愈的灾民,突然间伤口破溃,红肿发脓。
驻守棚舍的医士们觉得,应该是近来天气渐渐凉了,棚舍的环境有些阴湿,伤口没注意清洁,再加上他们病体孱弱,所以引发了二次感染。
他们花了不少功夫,给这些伤民重新处理患处,慕观澜也在其中帮忙。
在医士们的用药之下,灾民们的伤口总算是好了一些,虽然还有些红肿,但至少不再继续溃破流脓了。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转眼间慕观澜又倒下了。
当时迟鹤酒跟阿笙,吓得魂都要飞了。
刚开始阿笙还觉得,对方很可能是在碰瓷,目的是为了报前几日的仇。
可眼看着慕观澜挨了师父三针,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阿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领了迟鹤酒的吩咐后,火急火燎去找了江明棠。
在他去传话的时候,又有其余棚舍的医士来寻迟鹤酒,说是他们那里的有些灾民们,也出现了伤口溃败的迹象。
然而用药以后,这些人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突然暴汗呕吐,随即高烧惊厥,昏迷不醒。
迟鹤酒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他顾不上许多,提着药箱去那些棚舍里看诊。
当在其中一个灾民的伤处,发现了细小的红紫斑疹以后,迟鹤酒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这症状,他再熟悉不过。
这下麻烦了!
他快速问过情况,得知之前竟还有几名医者受寒发热,咳嗽不止,心下愈发凝重,转身就往外走,意欲去寻杨秉宗告知情况,却在出门后看见了匆匆而来的江明棠。
眼看着她要进入棚舍,迟鹤酒急忙开口唤人:“别进去!”
江明棠止住脚步,转眸看向了他,有些担忧:“迟鹤酒,慕观澜怎……”
“是疫病。”
轻飘飘的三个字,如同雷霆一般落在江明棠耳边,令她心下一惊。
“你说什么?”
因为方才还跟病患接触过,迟鹤酒刻意与她保持了些距离,捂住口鼻的方巾也不曾摘下,将情况一一告知于她。
最后道:“普通的伤口感染绝不可能出现那些斑疹,所以这些灾民极有可能是感染了某种疫病。”
迟鹤酒眉眼间带了些许冷凝:“江姑娘,这下麻烦了。”
江明棠脑中嗡鸣。
与此同时,元宝的声音响起,语气有些沉重。
“宿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