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她没看任何人,直接站起来,走到大哥金琛身后(第1页)

金蓓蓓的问题问出口,调解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金瑞看着她眼中那点微弱却执拗的、几乎带着自毁意味的希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沉默的时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长,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平稳,也更加……冰冷,像精密仪器输出的结论。

“金蓓蓓女士,”他再次强调了称呼,每个字都像冰块碰撞,“我的权限和职责,是调查危害国家安全案件,评估关联人员风险,并在法律框架内采取相应措施。你与金鑫女士的关系,属于公民间的私人事务,不属于本案调查范畴,更不在我的职权处置范围之内。”

他略微前倾,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你此刻提出这个与案件核心无关的要求,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在认知混乱或情绪失控下的一种非理性表达。作为办案人员,我有义务提醒你:将个人情感恩怨与国家安全调查捆绑,并提出不切实际的条件,这不会为你争取到任何额外利益,反而会严重影响我对你合作诚意、认知清晰度以及后续风险评估的判断。”

他看着金蓓蓓眼中那点光彻底熄灭,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此外,我必须提醒你。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程思背后的组织,其核心操纵手法之一,就是深度利用并扭曲目标的私人情感与执念,将其转化为行动驱动力。你现在的状态,非常符合这一特征。你是否确信,此刻这个‘要求’,完全出自你本心,而非某种长期暗示与情绪操控的残留效应?”

金蓓蓓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向质问钉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自己恨金鑫,到底有多少是“自己”的恨?

金钰在一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金蓓蓓,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怒与鄙夷,但这次,他的话语被强行压制在一种极度压抑的嘶哑里,反而更显骇人:

“金蓓蓓,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就你一个人委屈?就你一个人长脑子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她脸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一个被线拴着的木偶,线头在别人手里,你还以为自己能跳舞,还想用这副蠢样子跟摆弄你的人谈条件?你拿什么谈?拿你这条随时可能被剪断的线吗?!”

他猛地直起身,指着金瑞,话却是对金蓓蓓吼的,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尖锐:“你知不知道为了把你从这滩浑水里拎出来,有多少人得冒风险、破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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