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夫用行动表示?”
江凡低头,寻到她的唇,温柔地覆了上去。
这个吻缠绵而深情,带着安抚,带着思念,也带着逐渐升温的渴望。
一吻方歇,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萧璇月脸颊绯红,眼波如水,靠在他肩头微微喘息。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眸子斜睨着江凡,语气带着一丝挑衅,玉手却不安分抚上他胸膛:
“光会说有什么用?明日又要离开,这一去又不知多久…朕倒要问问,逍遥公子今日接连征战,粮草…可还充足?可别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这话语里的暗示与挑逗意味再明显不过。
江凡眸光一暗,搂着她纤腰的手臂猛然收紧,低头逼近她,鼻尖几乎相触,声音沙哑而危险:
“夫人这是在质疑为夫的能力?为夫别的没有,就是粮草充足,管够!定让夫人…满意为止。”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再次交缠的唇齿间。
江凡手臂用力,将萧璇月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垂着明黄鲛绡帐的龙床。
衣衫委地,罗帐轻摇。
寝殿内温度骤升,喘息与低吟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此刻的江凡多了几分强势与占有,仿佛要通过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也将连日来的思念与牵挂尽数倾泻。
萧璇月也放下了女帝的矜持与端庄,热情地回应着,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也给予他最热烈的反馈。
这一刻,没有君臣,没有帝后,只有一对倾心相恋、即将面临别离的男女,用最原始的方式,倾诉着无尽的爱恋与不舍。
(接下来大家不爱看,省略三千字)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寝殿内重归静谧,只余两人满足而疲惫的相拥,与交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吸。
萧璇月累极,却强撑着不睡,玉指在江凡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南疆…一定小心。塔娜之事,妥善处理。朕…朕在京城等你。朝中有内阁,有几位老臣,你不必挂心。倒是你…”
她抬起头,黑暗中眸光晶亮,
“务必全须全尾地回来,少一根头发,朕唯你是问。”
“遵命,夫人。”
江凡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心中一片宁静与坚定。
有她在后方,他便无所畏惧。
“月儿,你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