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江凡被再次吵醒,更加郁闷。
他抓了抓头发,无奈地起身,胡乱套了件外袍,走过去打开房门,一脸睡眼惺忪:
“姐,大清早的,怎么了?”
江芷兰看着弟弟这副邋遢模样和脸上的倦色,心疼之余,更是焦急,压低声音道:
“凡儿,你怎么不去上朝?可是昨日在朝中受了委屈?还是…那赏赐太重,让你为难了?你可不能任性,陛下对咱家恩重,你切不可恃宠而骄,惹陛下不快啊!”
江凡这才明白姐姐是误会了,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
“姐,你想多了。我没受委屈,也不是恃宠而骄。是陛下…是陛下特许的!她说我以后不用按时上朝点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不去也行。真的!”
“陛下特许的?”
江芷兰将信将疑,凤眸中满是疑惑,
“陛下…为何给你如此特权?”
这简直闻所未闻!
就算弟弟的师尊功劳再大,这恩宠也太过逾矩了吧?
“哎呀,还不是看我师尊的面子,加上我…我确实懒散,起不来嘛。”
江凡含糊道,将原因推到‘师尊’身上,
“陛下体恤,就给了我这点自由。姐,你就别担心了,回去再睡会儿吧,或者去忙你的。我真没事。”
江芷兰仔细看着弟弟的眼睛,见他眼神虽然困倦,却清澈坦然,不似说谎,心中信了七八分。
虽然觉得这‘特权’匪夷所思,但既然是陛下金口玉言,那便无妨了。
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原来如此,倒是姐姐多虑了。陛下对咱们江家,真是…恩同再造。凡儿,你虽得此殊遇,也当时时谨记皇恩,莫要真个惫懒,辜负了陛下厚望。”
“知道了知道了,姐你最啰嗦了。”
江凡打着哈欠,想把姐姐往外推。
江芷兰被他推着,忽然想起一事,道:
“对了,今日我与周妹妹约好了,要去城外的慈恩寺为父亲祈福,愿他早日平定北境,凯旋归来。你要不要一同去?”
慈恩寺?
祈福?
江凡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去不去,我最烦去庙里了,规矩多,还得听和尚念经。姐你们去就是了,记得多捐些香油钱。让冷月寒跟着你们,路上小心。”
江芷兰知道他性子,也不强求,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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