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布置得极为考究,琴棋书画俱全,熏香袅袅,果然是个谈话听曲的好去处。
“有劳妈妈了。”
萧璇月微微颔首,声音清越,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她当先步入,很自然地在上首主位坐下。
云暮默不作声地侍立在她身后侧方。
江凡则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磨蹭到最下首的位置坐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角里。
老鸨连忙吩咐丫鬟端上最好的香茗和四色精致果点,赔着笑道:
“三位公子稍坐,若有中意的姑娘,老身这就去唤来伺候。”
萧璇月摆了摆手,目光却投向窗外,仿佛被隐约传来的笛声所吸引。
那笛声断续,正是《高山流水》的调子,只是吹奏之人似乎气息不稳,有几个高音处略显滞涩。
她唇角微勾,状似无意地看向坐立不安的江凡,问道:
“江…先生,你听这笛声如何?”
江凡心里正七上八下,闻言一个激灵,连忙抬头,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啊?笛声?好听!挺好听的!”
他试图蒙混过关。
“哦?只是好听?”
萧璇月凤眸微转,带着一丝玩味,
“朕…真觉得,这曲子意境是好的,只是吹奏之人,火候似乎差了些许,高音处尤显力不从心。
江先生以前常来这种地方,想必耳濡目染,于音律一道,也该有些见解吧?难道听不出好坏?”
江凡心里骂娘,这是逼我表态啊!
说听不出,不符合‘纨绔常客’人设;说听得出,岂不是暴露自己懂音律?
他眼珠一转,决定折中一下,用最‘纨绔’的方式评价:
“这个…公子明鉴!臣…哦不,小的觉得吧,这曲子嘛,调子是那个调子,就是吹得…嗯…不够得劲!
软绵绵的,不如西街口王麻子吹的唢呐带劲儿!那家伙,一吹起来,十里八乡都听得见,红白喜事都找他,那才叫热闹!”
他这番粗鄙不堪的比喻,差点让一旁侍立的云暮笑出声来,赶紧低下头强忍住。
萧璇月也是听得嘴角微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高山流水》乃知音之曲,讲究的是意境高远,岂是市井唢呐可比?看来你以前来,光顾着喝酒看姑娘了,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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