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这番话说得混不吝,却又占着理。
意思很明白:我在自己包间里说话,你偷听还有理了?
我又没公开诋毁。
周文渊被噎了一下,尤其是那句‘听墙角的’,更是让他老脸一红。
但他岂肯罢休,尤其是看到楼下柳絮也正抬头望来,更是急于表现,冷笑道: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既然敢评点,想必自身琴技定然超凡入圣了?何必藏头露尾。
不如出来,与周某,也与柳大家,当众切磋一番?若你只是信口开河,哗众取宠,就休怪周某替柳大家,向你讨个说法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战了。
顿时,所有人的兴趣都被吊了起来。
纷纷猜测这包厢里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引得焦尾先生如此动怒,还要当众切磋?
柳絮站在台上,轻纱下的秀眉微蹙。
她并不喜欢这种争强好胜的场面,但周文渊将她抬了出来,她也不好立刻离开。
江凡心里把这个多管闲事的老家伙骂了无数遍。
他本意是来放松看热闹,谁成想一句随口的吐槽竟引来这么大麻烦。
他飞快地扫视自身,靛蓝布袍,宽檐帽,脸上还有易容术的轻微修饰。
“嗯,不是特别熟的人,应该认不出。老鸨那边…等下警告她闭嘴就行。”
打定主意要维持‘低调纨绔’的人设,但又不能任人拿捏堕了气势,江凡清了清嗓子回敬道:
“在本公子自家包间里品评两句曲乐,是犯了哪条王法?莫非这百花楼的规矩,是只许放屁,不许闻声?”
他这话粗俗中带着混不吝,顿时引来楼下一些看客的低笑声。
周文渊在廊道上气得胡子直抖,他何等身份,何时被人如此当众羞辱过?
尤其还是在这种场合,在心仪的柳大家面前!
他厉声道:
“黄口小儿!休要逞口舌之快!你既敢妄评柳大家琴艺‘火候稍欠’,想必自身琴技已臻化境!
何必藏头露尾,有种便出来,与老夫,也与在场诸位同道,当众论个高下!若只是信口雌黄,哗众取宠,就休怪老夫替柳大家,向你讨个公道了!”
他巧妙地将柳絮拉下水,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台上的柳絮闻言,轻纱下的秀眉微蹙。
她性子清冷,不喜纷争,尤其厌恶被人当枪使。
但周文渊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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