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太子李承乾听到属官的汇报，手里的茶杯都险些没拿稳。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扭头看向一旁云淡风轻的顾青云。
“青云，你听到了吗？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龟兹王派去求救的信使，把求救信给撕了，拿着求救的钱，跑来我们长安养老了？”
李承乾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读过无数史书，见过各种叛国投敌的，可从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
这哪是叛国？
这分明是精准扶贫，是响应大唐的号召，弃暗投明，奔向小康生活啊！
顾青云放下手中的账本，脸上露出一抹早就料到的笑容。
“殿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对于那个信使而言，什么是忠诚？什么是国家？”
“这些东西，能让他吃饱饭吗？能让他穿上温暖的丝绸衣服吗？能让他住上长安城里带暖气的大宅子吗？”
“不能。”
顾青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但是，‘贞观元宝’可以，红烧肉罐头可以。”
“一边，是虚无缥缈，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忠诚。”
“另一边，是看得见摸得着，能让子孙后代都过上好日子的真金白银。”
“殿下，换作是您，您怎么选？”
李承乾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虽然是太子，但也知道钱的好处。
要是把他放在那个信使的位置上……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那名属官见太子和顾参议在讨论，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汇报道：
“殿下，顾参议……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哦？还有更离谱的？”
李承乾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是的。”属官咽了口唾沫，神情愈发古怪，“我们安插在龟兹的探子回报，龟兹王发现第一个信使跑了之后，大发雷霆。”
“他又接连派出了第二波和第三波信使。”
“为了防止他们再次叛逃，龟兹王这次学聪明了，让他们三人一组，互相监督。”
“结果呢？”顾青云饶有兴致地问道。
“结果……结果他们三个在半路上，合计了一下。”
属官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说一个神话故事。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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