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李治呆呆地看着那十艘瞬间远去的钢铁巨兽，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滚滚黑烟，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煤呢？
它们的煤是哪里来的？
天谴呢？
说好的天谴呢？！
望楼之上，李世民早已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酣畅淋漓的狂喜！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李治的衣领，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天谴？！”
“这就是你跟朕说的天谴？！”
“你告诉朕！朕的舰队，朕的太子，哪里有半分被天谴的样子？！”
“你是在咒朕，还是在咒我大唐的国运？！”
“父……父皇……”
李治被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完了。
他知道，从那十条黑龙冲天而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李世民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侮辱。
他松开手，任由李治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坐在轮椅上，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儿子——李承乾。
此刻，李承乾脸上的“苍白”与“黯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锋芒。
“承乾，”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嘶哑，那是极度兴奋之后的声音，“你……又给了朕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李承乾微微一笑，对着身旁的顾青云点了点头。
顾青云心领神会，走到角落里一个背着画板，文士打扮的年轻人面前。
“张松。”
“先生！”那名叫张松的年轻人立刻站直了身体，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你的战场，开始了。”
顾青云指着那已经化作十个黑点，正向着大海深处高速驶去的舰队。
“用你的笔，告诉长安城的百姓，告诉全天下的‘股东’们。”
“他们投资的，究竟是怎样一支伟大的军队。”
“告诉他们，我们即将征服的，是怎样一片波澜壮阔的星辰大海！”
“学生……遵命！”
张松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行囊，在一名亲卫的护送下，顺着绳梯，迅速地登上了一艘早已等候在码头边上的快速通讯船，向着舰队的方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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