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方了！京西煤矿塌方了！”
“死了好几十人啊！听说整个矿坑都被埋了！”
“不止京西！北边的燕山煤矿也出事了，说是矿井里突然冒出了毒气！”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煤矿都接二连三地出事？”
仅仅三天时间，一连串的噩耗如同雪片般飞入长安城。
京畿周边，为“龙息”舰队提供优质无烟煤的几大核心煤矿，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生产事故”。
有的矿井塌方，深埋百丈。
有的瓦斯爆炸，烈火熊熊。
有的突冒毒水，淹没矿道。
一时间，上百名矿工死于非命，整个煤炭生产彻底陷入了瘫痪。
这突如其来的连环灾难，立刻在长安城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而一股新的谣言，也随之悄然蔓延。
“听说了吗？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是火神爷发怒了！”
“你想啊，太子殿下要用那‘蒸汽火轮’去征讨大海，那玩意儿就是要不停地烧煤，烧火！火烧得越旺，船跑得越快！”
“可大海是龙王爷的地盘啊！你拿着火神爷的武器去打龙王爷，这不是挑拨离间，让两位大神打架吗？”
“火神爷不愿意掺和这事，所以就降下神罚，把这些煤矿都给毁了！这就是在警告太子殿下，让他不要再逆天而行了！”
这套说辞，编得有鼻子有眼，逻辑严丝合缝，充满了神秘主义色彩。
尤其是结合了最近发生的连环矿难，其说服力瞬间暴增。
恐慌，开始在刚刚申购了“银山债”的“股东”们中间蔓延。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触怒神灵了！”
“没有了煤，那舰队还怎么出海？我们的钱岂不是都要打水漂了？”
“退钱！我们要求退钱！这仗不能打了！”
大唐皇家银行的门前，前几天还疯狂抢购的人群，现在变成了愤怒的讨债者。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债券凭证，高喊着要退款，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殿下，此事……已经压不住了。”
东宫，丽正殿内，杜正伦一脸愁容地向李承乾汇报着。
“京畿之地的无烟煤供应已经彻底中断。我们从其他州府紧急调运，最快也要半个多月才能运抵登州。”
“可舰队原定是十日后启航，根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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