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李承乾看着最新的工程进度报告，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先生，牛逼！照这个速度，不出两年，天路就能修到吐谷浑境内了！”
“到时候，我们对西域的控制力，绝对是前无古人！”
顾青云坐在他对面，跟个没事人似的，悠闲地品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殿下，淡定，别高兴得太早。”
一句话，李承乾的兴奋劲儿瞬间被浇熄了一半。
“先生教训的是。承乾……有点上头了。”
顾青云放下茶杯，声音不咸不淡：“路修得越快，烧钱就越多。银行的债券，三年后可是要双倍返还的。如果这三年内，我们不能从这条路上把本金和利息都赚回来，大唐皇家银行，就会成为大唐开国以来最大的笑话，咱俩就是大唐头号老赖。”
他抬起眼，看着李承乾。
“你要记住，棋盘越大，盯着你的眼睛就越多。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砸你脸上的，是机会，还是板砖。”
话音刚落，一个内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启禀太子殿下，亚父！”
“宫里传话，高句丽使团已抵长安，陛下召您和亚父即刻入宫，参加朝会！”
高句丽？
李承乾和顾青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读出了诧异。
这个节骨眼，他们来干什么？
吐谷浑被三千人闪电灭国，消息早就传遍了周边。按理说，现在各方势力都该夹着尾巴做人，高句丽这帮棒子怎么还敢主动派使团来？
“走吧，殿下。”顾青云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弧度，“去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太极殿。
文武百官齐聚，气氛却有些凝重得过分。
大殿中央，站着一行十余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将领，穿着一身精良的鱼鳞甲，腰间挎着一柄弯月形的长刀，下巴抬得老高，鼻孔看人，那架势仿佛不是来朝贡，而是来示威的。
“外臣，高句丽北部大使，渊净，奉大莫离支渊盖苏文之命，参见大唐皇帝陛下！”
他的声音洪亮，却只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揖礼，连腰都懒得弯一下。
程咬金在武将班列里撇了撇嘴，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尉迟恭嘀咕：“我靠，这孙子穿得人模狗样，怎么不长人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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