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
每当她离开房间时,他就会乖乖进去等着她回来。
他安心于她设下的囚笼,这次也不例外。
“睡一觉,等到天从黑夜变得雾白,鸟雀在窗外啼鸣,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她轻声对他说道。
于是他沉默而温顺的走近囚笼,用湿漉漉的眼神恳求她为鸟笼落锁。
求你,别让我飞走……
他长了张嘴,无声的对阿尔米亚说。
他觉得有个声音在叫他飞离。
“很快的,闭上眼睛,军队已经攻破了神国的屏障,等一切结束,你就会恢复了。”
不,不止是这样……
他想摇头,却又不知怎么解释。
但当看到阿尔米亚的眼睛,他又垂下目光。
好吧,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一切都将安定。
……
*
联军大败神国护卫军,神父们得到了驱使灾厄的密法,却挡不住同类的大炮与子弹。
许多信众采取激烈的行为,想要守护他们心中的天国。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唐顿冷冷道。
“买赎罪券的时候典当了脑子,居然还为这群神父说话。”
他早就知道风车里与白马郡的战争就是这群神父在背后煽风点火,他们想要踩过风车里的奥兰荒原,挖出他们的祖先,那群信仰坚定,毫不畏死的烈士们,参与那恶心又变态的试验。
恶心的圣水让死人复活,成为神国手下一批行尸走肉的傀儡士兵。
一个月,联军突破神国最后一道防线,到达神国中心。
这群道貌岸然的神父擅长在背后翻弄嘴皮,却不会领兵作战。
唐顿把剑抵在一个神父的脖颈。
比起子弹直接穿透头颅,让对方利落决绝的死去,他更习惯手刃,冷兵器贴在肌肤带来的凉意,足以令其从脚底一路往上生出颤抖的惊惧。
这是一个年迈的神父,神国内部的阶级总是划分的复杂又清晰,一层一层往上,越是年迈就越是位高权重。
但他知道手里这个家伙明显不是那几个大主教之一,马耳他骑士团已经护送着那群罪孽深重的家伙躲到了某个角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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