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花纹在她的手下书写,一个又一个连接起来,像是某种巧妙的魔法。
“……没有。”他偏了偏头,低声说,“学校从来没有教过这些,我也没有见过这些符号。”
“那可真是可惜了。”阿尔米亚遗憾地叹了口气,“函数分析是机械师的基础,计算是他们专属的魔法,一切事物的起点都是从纸上这小小几串公式得来的。”
阿尔米亚回想自己穹顶的搭建工程,当时她可是脑海中计算出无数的式子,复杂算题浩如烟海铺满了整个脑神经,经历了几十次改版才定下穹顶的外形,能最大程度发挥庇护作用。
“不过你以后可以去大城市看一看,虽然我也很久没有去过了,但总是听到游士和修者们谈论当下日新月异的城市,要知道,这可是个疯狂的时代。”
阿尔米亚支手托腮,看着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煤炭,别名为黑金的石头正使出浑身解数爆发热量。
她感慨了一句:“疯狂的大畸变时代,遍地都是金子……”
“……嗯。”加西亚在心底自嘲一笑。
金子是留给上层社会的老爷小姐们的,怎么也不会轮到他这样的底层人来捡。
……
***
回到房间后,加西亚单手枕在颈后,有些出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灯罩是最简约的款,上面有几道花纹,灯壳泛黄,几只干枯的蚊子尸体在墙面上映出一片影子。
他出生在偏远的斯塔塔城镇,不像受过良好启蒙教育的上流公民们拥有一对一的辅导老师,斯塔塔城镇上只有一个教会中学,三岁到十八岁的孩子都在那儿学习,两三个年迈的修女在中学里充当老师。
一个人需要教三四门课程,偶尔会有年轻的女士来帮忙带下课,但是不出两周就会离开。
教室里总是乱哄哄的,各个年龄段的孩子关在一个教室,冰冷的长凳子上要坐十几个人。
三四岁的小孩儿在啼哭,七八岁的孩子在废旧的报纸上乱写乱画,大一点的十几岁的孩子们就自己坐在窗户边看书,学校里的修女更多教的是如何吟诵赞美的颂词,而不是那些关于天赋开发的知识。
斯塔塔很少有觉醒天赋的人。他的哥哥马克算是他们那一代中极少数觉醒天赋,成为了铁十字军的人。
除修女外,他从小接触最多的知识分子就是往来城镇的修者。
修者都有买报纸的习惯,但斯塔塔那些报纸都不是实时最新的,它们从郡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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