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遂了某条鱼的愿远赴东南呢,但它还不愿意告诉我一些事情。”
她选择在即将登基的这个档口奔赴东南的格尔郡,考虑了诸多因素。
作为即将上任的女王,她需要好好打探格尔郡的真正实力。
现存的七大郡国里最强劲的国家,格尔郡目前在明面上展示的牌面过于简单,令她不安。
只要一登基,旧贵族就会借用她的名义向新贵族开火,而新贵族扎根最深的郡国就是格尔郡。
毫无疑问,不久后她将成为与格尔郡贵族阶层争锋相对的傀儡女王,即使她并不想表现的那么咄咄逼人。
其次,这条自述来历是杜莎湖的灾厄一直勾引着她去格尔郡,讲话过程中它常常闪烁其词,语焉不详,令人生疑。
阿尔米亚想起了导致她生活巨变的罪魁祸首,一只伪善的萨能利奶羊。
即使现在不去,她也迟早要走这一趟。
希望银的头颅零件没有生锈。
至于海东青……怎么都是死不了的,它比她还要生命力顽强。
此时在大陆另一断的海东青:……
谢谢,您终于想起我来了,还记得这个故事的开端就是来找我吗……
海东青是一只鹰,活的比斯塔塔森林里最古老的枞树还要久,她自来到斯塔塔就知道这件事。
阿尔米亚生长的比大多数孩子要慢,当她逃出塌陷的国王区后又经历了一段漫长且痛苦难捱的时光,银就是那时找到她的,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她从那深渊般可怕的修道院带走。
几年居无定所,四处流浪的时光里,银带着她去过了不少地方,从偏僻遥远的传统部落北达布拉城,到繁盛富饶的大型城池博尔林格勒,从荒无人烟的边陲山林,到历史悠久的穹顶之城。
按照人类智商脑力来衡估,银无疑是最聪慧的那一层次,但若加上人情世故的考核,它只能表示遗憾。
阿尔米亚不太愿意回忆他们不断被骗,打白工,受冻受饿的悲惨经历。
好在他们终于有了足够的钱,买到了回斯塔塔的车票。
当银推开森林深处那座荒破城堡的大门时,它说:“城堡已经有两百年没有见过生人了。”
那会儿,海东青就吊在残缺的吊灯上,冷冰冰盯着她。
这是一只不好惹的鸟厄。
这是她当时的唯一想法。
银说她的母亲玛伊雅弥就是从这里出嫁的,阿尔米亚望着结满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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