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她的人。
她会弥补对方心中的缺陷,就像是在弥补小时候的自己一样,这能给她带来满足感,带来胜似財豹觅食后的饱腹感,不出意味是她离开拉尔曼郡前最好的晚餐。
然而,这只温顺的兔子,它跑掉了。
它只是短暂性处于她的掌控之下。
明明在几分钟之前,她还有一种错觉,相信自己即使在那狼环虎伺的局面里也能争夺到自己的权力,但现在这股错觉消失了,空寂的森林告诉她,她连一个柔弱天真的少女都掌控不了,又怎么可能在那利益倾轧的王座上辟出一条血路。
即使是心智只有七八岁的人类,也会比灾厄复杂,简单的生死苦痛不足以牵绊他们,他们在生死之上还会追寻更晦涩复杂的情绪和精神价值。
比如,冲进一个危险重重的森林,只为淌上游的溪水。
阿尔米亚不带任何情绪地站在树下,手臂上全是被树枝针叶划出的伤口,有一条格外长,从小臂一路往下划破到手腕,像条红色的小蛇盘踞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并不在意,她只是望着对面那个站在水里的人。
*
苏琳娜紧紧握着胸前的银饰项链,他有些害怕。
森林里的每一棵树都尖耸入云,高高地插向天空,尤像吊长的鬼影。
“怎么还不出来……”他不断自言自语,精神高度紧张。
明明母亲告诉他,让他带着这个项链走进庄园后的森林里,他就能见着那个东西了。
他会把项链插进它的眼睛里,抱紧它的嘴,不让它啼叫,再把在它身体里跳动的那个事物挖出来带回去就成功了。
母亲会抚摸他的头,温柔夸赞他。
一切都会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但是现在,事情止于第一步。
那个东西没有如设想中出现。
“快来吧,快来吧。”他在心底呼唤。
然后,他听到了“嘶嘶”的轻微噪音。
他猛地转头看,一条蛇正冰冷地凝视他,缓缓爬上后面的树枝。
不对,他分明还听到点什么声音的。
但没有,森林里只有他,只有树,和面前这条蛇。
苏琳娜抿紧嘴唇,他觉得脚边的溪水在某一刻变得阴冷至极。
不该跑进来的……
他生出一丝悔意。
他想回到阿尔米亚的身边,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闻她温和的气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