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废弃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有新来的宫仆好奇,问这个老仆。
没想到老仆听到这句话后脸颊颤抖,佝偻着背,继续去摸地上的石子。
“不行,不能停……”他步履蹒跚,自言自语道,“马场里不该有石子的,石子会惊到贵爵们的马匹……是的,会惊到马儿们的,马儿会惊慌乱跑,贵爵们会受伤……”
他喃喃自语,薄到过分的两片肉贴在脸颊,像是除了骨头就只剩下皮,眼眶深深凹陷,眼下是因衰老泛起的青黑和焦黄色结合的肤色沉淀。
他的手肘也格外瘦,像是根拐杖一样,又老又硬,想必连宫外流浪的狗都不愿意咬下这样一块骨头。
其他的宫仆看他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直道晦气,挥了挥手就离开了,只剩下一个年轻的小宫仆,仍然坐在台阶上观察他。
“老家伙,你怎么这么瘦啊,那些闹饥荒跑到兰普城里的流民都没有你这样的。”年轻宫仆杵着脸问。
老人摸石子的动作停下来,他仰着头望着天,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慢慢道:“因为我少了一个肾脏……”
少一个肾?
这可奇怪了,人怎么会少一个肾呢?
“天生的吗?”
老人摇摇头。
“被女巫拿走的吗?”
老人说“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呐?”
“是被一只马踢掉的。”老人道,说罢,他又摇摇头,自顾自趴到地面,一寸一寸去摸风吹来的石子和沙粒。
“好吧,那可真是件伤心的事。”小宫仆耸耸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还留在马场,不害怕吗?”
害怕……
这里是不允许害怕的,他总得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老仆像没有听到小宫仆的话般,继续往前探量,有些地面留存着血迹,是他一日又一日用脱皮磨损的手掌抚摸时留下的痕迹,连雨水也没能彻底冲刷。
小宫仆也不自讨没趣,撇撇嘴离开了。
这个废弃的马场,在十几年前也曾是风光漂亮的皇家马场,整个兰普伦萨上流阶级的贵族们都常来这里骑马,欢声笑语不断。
后来有一日,郡国最受宠爱的小王储也来到了这。
老人是当时的马仆,整个马场最矫健壮实的骏马就是他培养出来的,它有着红红的毛发,四肢有力,眼神高傲不羁,不屈膝于任何一个人的脚下。
这理所当然吸引了小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